如此,
泉下有知,也算了了愿,不负始祖之託。
李书禾小时候听人说过,將字刻在石头上,留存的最久,可。。。
她刻了。
也没了。
太久了,
一百多万年,整整一百多万年。
以前,有人守著这片坟海,碑文字字清晰,后来黑暗降临,带来永夜。。。
万年光阴,便就成了这副样子,她没想过重新刻字,她觉得这样挺好。
李家。
只剩下她了。
守望在黑夜里。
这黑暗笼罩的天地,也不会有人路过。
若黎明降临,
她死以后,李家绝后,自然也不会在有后人祭拜。
就让这一切,如自己一样湮灭在光明下,深埋於岁月中。
迎接一个崭新时代的来临。
当然,
前提是,
真的可以,再见到光,热烈耀眼的阳光。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自储物袋中摸索了半天,最后取出了一坛酒。
这是许閒之前无意间送於她的,她一直留著。
她凝望著手中酒,纠结些许,便就揭开了坛封,將坛中酒尽洒下,她慢慢的自言自语道:
“执剑人给的酒,”
“今邀诸位同饮!”
执剑一壶酒,苦觅百万年,
倾尽荒芜中,以慰天上魂。
她走了,红衣消失坟海,留下五座新坟,和一个滚落碑前的空坛,
她还在,嫁衣矗立山巔,风吹过时,她的泪荡漾涟漪,她的发舞动惊鸿。
她在等,等黎明的光,初升的朝阳,全新的时代。。。
她在看,凝望脚下的土地,也眺望著天的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