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一笔好帐
方仪听后,小小的模样,也如雄主般放声大笑。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许閒为之拧起了眉头。
方仪笑声戛然而止,丹田运转的真元也於此刻停滯,他望著许閒,勾著唇角,“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许閒不语。
方仪故作洒脱道:“便是你不杀我,那个“她”也不会让我活著出去的,这次我確实栽了。”
“那你还笑得出来?”许閒讥讽。
方仪反问:“不笑?你让我哭吗?哭有用吗?我方仪活了几十万年,没那么没出息,更没那么怕死,死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谁不会死,是灵都会死。。。”
许閒眉间川字纹更深了些。
方仪自顾自的说道:“你的顾虑,我知道,你不想趟黎明这潭浑水,只想置身事外,不愿混於其中,可你有得选吗?从你接受了黎明的馈赠开始,你就应该清楚,你总得为黎明做点什么,来偿还你所得到的那些东西。”
“这道理,你许閒不会不明白的对吧。。。”
“天上哪能无缘无故的掉下馅饼来呢?”
“就好比,一个女子爬上了你的床,跟你睡了一觉,有了你的孩子,你总不能说,是她主动的,你就不用负责吧?哪有那么美的事呢,很多事情,不拒绝,就是接受。。。”
许閒轻笑一声,“呵。。。”这比喻,还真是够低俗的。
方仪的话,並未因此被打断,她继续著属於她的阐述,她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和碧落,也一样,我们没有倾覆黑暗的勇气,也没有一统仙土的豪气,我们能做的,就是让黎明,还是这个黎明。”
“牺牲一小部分人,保全大部分人,这才是我们二人该算的帐。。。”
“至於將来如何,”
“我们不去设想,”
“好高騖远,往往適得其反,既然我们做不到那么伟大,那就让一切如常,等待著那个伟大的人出现。”
“那个人或许是望舒,”
“也可能是你。。。。”
“用你们人族的老话讲,一代人去做一代人的事情。。。”
她说的头头是道,饱含著浓浓的感情,似乎在像许閒说明,她们做的,是对的,是正確的,是標榜正义的。
可在许閒听来,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