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她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確实是一代人,去做一代人的事。
他们这一代,命运早已註定,龟缩仙土,远离黑暗,窝里横,横到哪日,出现一位共主,仙土才有资格,挑战黑暗。。。
他调侃道:“没看出来,小天神大人,原来这么伟大!”
方仪听出了许閒的弦外之音,不过她对此並不介意,她手掌翻转,小小的手掌上托著一本黑色塑封的古籍。
“这个,你拿去。”
许閒余光一瞥,没伸手接过,而是问道:“何物?”
方仪微笑道:“自己看。”
许閒收回目光,还是没有打算要接的意思,並表示,“没兴趣。”
方仪没有强求,只是將那本古籍放到了地上。
慢悠悠道:“我说过,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欲望,很强烈的欲望,你自黑暗中来,盛开於光明之下,我能猜得出来,你想要去做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你的抱负,绝不止是想做王。”
“我若死了,夜幕交於你,它或许可以成为你的跳板,为你心中的梦想,奠定根基。。。”
许閒听的云里雾里,“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是的?”
“看透你,很难吗?”方仪说。
许閒来了兴致,“哦,那你说说,我要去做的那件了不得的事情,是何?”
方仪勾著唇,挑著眉,“当今仙土,谁家少年,不想点亮繁星?”
许閒沉默了。
还真让她猜对了?
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方仪看出了他的困惑,为其解答道:“你们曾问过澹臺境,如果將来,有人挥师向西,你会跟隨吗?”
许閒猛地一震,“他说的?”
方仪摇了摇头,“你在天宫的一举一动,从未脱离过我和碧落的视线,我们对你,了如指掌。”
许閒苦涩一笑,也摇了摇头,“看来,你还真是病的不轻啊。”
方仪不语,眼神耐人寻味。
许閒目光落在那本秘籍上,吐槽道:“明知我要杀你,你却还要把夜幕託付於我,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方仪追问,“你真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