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天道法又岂容易被人参悟,若真如此,荒古纪元碎的,何至於能被留到此时。
不明来歷,不晓真意的老龟几人很快就没了兴致,选择置之不理。
都看不懂,拿什么练?
扯淡!
望舒,
澹臺境,
天使侍女大抵也如此。
许閒畅饮极久,又在那荒石之巔,酣睡一场,方才起身,再次来到青石板前,
以洞察之眸,再窥其容。
他变得冷静,他开始尝试,他开始探索。。。破译纹落,感受蕴动,运转无名剑经,尝试与其呼应。
一行七人,在许閒再次入定后,自觉地起身,远离,生怕自己的存在,会影响了他一般。
他们不清楚,许閒说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萤有没有在骗他们。
可当下,
他们也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託於许閒之身,也只有他有希望,將他们带离这个鬼地方。。。
时间悄然流逝,倒悬海下的这片荒芜,没有昼夜,没有四季。
时间对於他们这些仙人而言,似乎失去了意义。
他们因为修为被禁錮,天地法则聚变,无法修行,无法悟道,只能整日无聊,枯坐,苦想。。。
老龟,水麒麟,梦魘,魔蛟还好。
在凡州,
他们就这样睡了百万年,这才哪到哪,在凡州的囚笼中没自由,还没个说话,在这里,他们几个至少还能拌拌嘴,自是有趣多了。
望舒三人,明显不適应,情绪变得烦躁,人也变得疯癲。
到底要等多久?
什么时候才能走?
没人知道!
同处倒悬海中,萤总会不请自来,与他们中的每一个,都很聊得来。
虽然极大多数时候,没人搭理她,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说。
可显然,萤对此並不介意。
用外界的时间换算,一晃便就过去了半月的光阴,许閒还坐在那里,常常紧锁著眉头。
期间未曾睁眼,石板却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