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坚持住,一定能。。。。”
他神神叨叨,在不被世人看见的角落,发癲,发狂,发疯,狼狈不堪。
他不停的提醒自己,可在漫长的黑暗中,他总是会控制不住的再次沉睡过去,然后记忆又一次一点一点的模糊,直到最后忘却。
等他迷迷糊糊再次睁眼时,他又开始想起,一点一点的拼凑出,他逝去的记忆。。。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反反又復復。。。。
许閒的人生,在这青铜棺中,似是被编排成了一道固定的程序。
就像那流水线的机器,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却也毫无意义的重复著。
一年清醒,
一年沉睡,
一年又醒,
一年又睡,
一世一世的更迭,一次又一次的轮迴。。。
棺外光阴近十载,他在棺中苦万年
万年,五千年的沉睡,五千年的甦醒,五千次的宿命轮迴,五千次的循环往復。
许閒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疯了。
他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又一次次靠著心中那抹信念,將自己拽回。
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他不是在为自己而活,他还有未了的宿命。
等待,
煎熬,
痛苦,
绝望,
终於,他看到了这场噩梦的尽头,从此天光大亮。。。
梦惊了,
他醒了。
有一束久违的光照耀在他的身上,驱散了极致的黑暗。
丹田深处,更有一股暖洋洋的热流窜出,剎那间遍布全身,
痛远去,
寒不再,
许閒睁眼,蠕动的喉结,第一次,有了湿度,他微张著嘴,沙哑道:
“终於。。。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