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碎碎的呼吸落在耳侧,
“你不喜欢吗?”
“坏人。”柳染堤道,面颊染着一层薄薄的红,嗓子还有点哑,“就知道得寸进尺。”
动作没停,舌尖依着那枚红痣,绕了几个圈,又向上一撩,顶了顶她。
后半段没能说出口。
柳染堤又靠近了些,她贴上惊刃的额心,眼瞳漉漉的:“所以,你也是很喜欢的?”
柳染堤:“……”
覆着薄茧的手撩开鬓发,唇覆上那一枚缀在耳后的红痣,舔弄着,齿贝依上前,轻咬了咬。
柳染堤又道:“那我总央着你做那些事,你会不满,会觉得我过分么?”
柳染堤咬着唇,垂着睫,偏开了头,被汗浸透的长发还贴在面侧,一缕一缕,瞧着黏黏的。
而待柳染堤与惊刃用完膳,刚踏出门槛,容寒山的暗卫早已候在廊下。
林子越来越深。
惊刃回头望了一眼已退到远处的嶂云庄,低声道:“主子,方才那三位,每个人都说自己动过机关山。”
“天天缠着小刺客不放,”柳染堤道,“真是可恶,半点眼力见都没有。”
再往前,路开始收窄。
惊刃含糊着道:“方才明明是您先亲的属下,属下不过是……”
那双眼睛每一次望向她时,都会不自觉地弯起,含着笑,含着一线亮亮的水汽。
忽然——
柳染堤对三人都是一样的态度,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
她贴着柳染堤的唇来回磨了好几下,才抿着气,低声道:“照着主子喜欢的法子,还回去罢了。”
柳染堤正坐在偏厅一角,慢悠悠地啃着一块桂花糕,容雅便是在此时出现的。
惊刃自认自己一番话,说得那是推心置腹,十分诚恳,没想到柳染堤又“扑哧”笑了,甚至笑弯了腰。
这分明就是柳染堤不久前,刚刚问过她的问题,没想到小刺客瞧着木木愣愣的,居然会揪着她提出的问题,反过来问她自己。
柳染堤随之停马,笑了一声:“不愧是小刺客,耳朵倒尖。”
惊刃愣了一下,面颊腾上点红晕来,结巴道:“怎…怎么会,属下其实很乐意……”
忽而,一片叶颤晃。
柳染堤也是稀里糊涂的,不知怎么就向后栽到了榻上,长长的乌发散在白色被褥间,分外清艳。
“坏人!”她声音带上点泣音,“嗯…坏人…你肯定是跟…唔,跟不知道哪个坏家伙学坏的。”
惊刃思考片刻,道:“柳姑娘,您才是我的主子,我只听命于您,您不需要与任何人…或者猫,呃,抢人?”
两侧林木渐密,枝叶交错,光线从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马颈与马鞍上,随手撒了一把碎金。
她被这话哄得心情极好,指腹压上惊刃的唇,往里探了探:“瞒着我看了多少话本子?小嘴这么甜。”
最后,她顶着容寒山那张愈发阴沉的脸色,与来时一般,驾着马,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嶂云庄。
糯米:“喵。”
柳染堤吻了上来,含住她柔软的唇,含住她未出口的尾音。
“不许骗我。”
清晨,雾气还未散尽。
她托着柳染堤的背,掌心隔着薄薄衣料触到一片温热的起伏,指腹滑过时,能觉到她背脊细微的战栗。
柳染堤呼吸愈发急促,使劲推惊刃的肩膀,奈何对方可有力气,怎么推都推不动。
她小声道:“……要。”
她面颊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