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好了哦。”
自己或许,可以结合一下?
通缉令话里话外,字字血泪,将蛊林之祸尽数扣在柳染堤身上。
柳染堤一下望过来。
柳染堤像是早有预谋,忽然凑过来,在她唇边咬了一口。
惊刃更加心虚了。
应该不会吧。惊刃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卡壳了半晌:“这…我……”
“不应该是后面,”惊刃嗫嚅着道,“暗卫跪主子,应该是面对着您才是。”
一条绿枝伸过来,沾着雨露的叶片滑过她面颊,又蹭蹭惊刃的唇。
柳染堤拽住她,将人给拉回来,指顺着惊刃的手臂滑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一拧。
柳染堤亲着她的颈侧,唇边黏着她,漉漉湿湿的。
惊刃都懵了,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讨厌您呢?”
惊刃连忙改口:“染…染堤,她这么诬陷你,江湖各派若是信了,怕是会对我们不利。”
对于暗卫来说,这着实是极大的、不可饶恕的失职,该拖出去打个二十板。
惊刃开始慌了。
柳染堤搂着她的脖颈,黏黏糊糊地亲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从怀里摸出一张被折得起了毛边的黄纸。
惊刃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在哭,她只觉得眼眶发热,视线被水色浸开,有些看不清。
乌瞳又黑又亮。
惊刃的腰身弯折,藤蔓沿着旧年的伤疤游走,勒出一条条细红的痕。
柳染堤没抬头,肩膀一耸一耸,反倒哭得更凶了。
惊刃流了太多,或许是有些渴,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柳染堤往后缩了缩,把自己裹进那件黑袍里:“算了,你走吧。”
“主子,我…我……”
惊刃心口一紧,几乎没来得及细想,快步走了过去。
她唤着,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你怎么这么不乖?”
长发落在面颊上,又扫过脖颈,比藤蔓要轻许多,也柔许多,挠得她痒痒的。
柳染堤抿唇笑了。
小刺客可抠门,黑衣全是买的锦绣门清货款,三枚铜板一件,想来也经不起折腾。
“你瞧。”
譬如,领命时单膝着地,请罪时双膝跪伏,领赏时恭敬叩首,这些规矩早已刻进骨子里。
惊刃大抵是有点晕,胡乱着道:“主子自然是极好的……”
柳染堤则一脸轻松,全然不在意,还在摆弄着两人的通缉令。
“够…够了,我…咳咳……”惊刃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音,声音被堵得支离破碎。
她抽噎着说下去,“你把我塞进那尊观音像里,我一醒来,四周都是黑的。”
柳染堤道:“有多喜欢?是喜欢糯米、喜欢小狐狸、小麻雀的那种喜欢么?”
唇相触的一瞬,她的力道并不温柔,带着几分急切与失序。
小刺客果真是舍不得她极了,哪怕她丢下她离开,都被翻出一丝艳艳的红。
柳染堤又没尝够般,小动物般依过来,亲了又亲着她被水珠坠满的睫。
最后一句落下时,缠在惊刃身上的藤蔓忽然又收紧了几分。
她一下子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