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作为使用白堊之城卡美洛的中心,圆桌骑士们围坐的圆桌作为盾的究极防守,只要心灵不屈服,城墙就绝不会崩塌。
但这份宝具並不存在於【第五次圣杯战爭】中。
因此,哪怕只是半个【核心】。
【卫宫士郎】曾经也能很轻易地绕过它。
这本该对【卫宫士郎】无效的。
在很久远的过去。
自己还能与这位孤独的、宛如望夫石一样守望著【藤丸立香】遗留的【迦勒底】的少女聊聊天,试著说服她。
但现在,【卫宫士郎】面对的只是一面永恆的旗帜。
利用自己【人设】的决心,【玛修】几乎將自己恆定在了那一瞬间。
与这份遗留下来的决心对抗是不可能的那是几乎就要对抗【歷史惯性】本身的决心。
甚至,不仅仅是遥远的,治癒所有伤痕、所有怨恨的故乡。
【卫宫士郎】知道,这堵牢不可破的城墙还有许多的名字。
【构筑希望的人理之盾】。
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又或者,【明证希望的人理之剑】。
无论是哪一个名字,都可以说是【迦勒底】真正的底牌。
【事项修復机制】的缘由,甚至依据便是玛修那份將错误的歷史、歪曲的未来修復回正確的形態。
仅仅只是站立在那里,便等同於【人理】本身。
也正因如此,名为【卫宫士郎】的存在绝不可能越过这堵墙壁。
身为【第二枝干】的他,存在本身便否认了【人理】。
他不能触碰,不能跨越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但【迦勒底】的道路,无疑和【卫宫士郎】截然不同。
人理烧却、人理编纂。
抵达了两趟旅程的终点后,玛修已经得到答案了。
就算自己的人生是被刻意设置好的人生,她也愿意相信人类的旅程是“正確”的。
“要是【达文西】能成为【核心】就好了。”他想。
【卫宫士郎】真心希望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说起来这一点甚至十分可笑,他能够【破设】的原因就在於此。
他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卫宫士郎”了,甚至完全可以说走了saber的老路。
“我不要圣杯。我——为了已经走的人,不能够扭曲自己。”
过去他曾这样拒绝言峰綺礼。
如果將过去彻底顛覆。
那么“过去”所做出过的努力,那些因为这个“过去”而付出的人们,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但现在,如果有两个【圣杯】,【卫宫士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一个许愿让自己忘记这一切。
当然,这件事永远不可能发生。
就像【达文西】和【玛修】永远不可能成为【核心】一样。
这无疑是一种悲哀。
【卫宫士郎】其实非常同情那个独自守在【迦勒底】的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