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做了很多错事,但如果真的將自己放在那个位置上,他也不觉得自己一定能做得更好。
甚至,如果【达文西】能成为【核心】,这个【宇宙】的很多问题大概能以更快的速度被解决。
当然—
也是以【卫宫士郎】並不愿意见到的方式。”
—traceon。”
念诵著投影的咒文。
一片灼热的沙原,仿佛与那座理想之城针锋相对的,又或者是为了衬托它的巍峨而显现。
风呼呼的吹著。
眼前跃动的屏幕,似乎快要消失一般变得透明。
一开始的【心象】。
那份最初的最初,名为“零零零”的【存档】,就要被仍坚守著什么的內心,投影出来。
那是【达文西】也许忘记了。
但【卫宫士郎】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一刻。
如何越过—
那绝不可突破的白堊之门?
身体变得疲惫起来。
仿佛被刀剑挥砍、被箭矢刺穿一般地流血。
金黄色的沙幕掩埋著残躯。
手臂的肌肤已经觉察不到疼痛。
卫宫士郎只能感觉到撕裂的伤口处,沙子和血肉挤压和摩梭的触感。
视觉似乎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模糊,头脑变得昏昏沉沉。
濒死的边缘。
但从【型月宇宙】的角度来看。
【宇宙】正在欢呼雀跃。
就要到来!就要到来!
如果【宇宙】存有意识,如今它便因为自己要变得完整而欢呼。
rsi值以极快的速度上升著。
很快就达到四位数的地步,抵达一种绝对无法反抗、无法测量的界限和强度。
这也是【卫宫士郎】难以打入【根源】第二次的原因。
如果这样做,他真要成为【核心】了。
但卫宫士郎已经不在意那些事情了。
“呃————”
说不出话来。
面对那份仿佛闪耀著的容貌,怎么也都说不出话来。
火红的发色,琥珀一样的瞳孔,还有笑吟吟地,拉起自己的手。
卫宫士郎按捺住心里的悲伤,不让难过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
“要不要来拯救世界呢?”
红色头髮的少女这样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