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是达成了目的!
与此同时,提刑衙门后堂。
大官人安然坐於主位。
关胜如铁塔般侍立在其身后侧方,身形挺拔。
朱仝、雷横二人则恭谨立於堂下。
朱仝捧上一个沉甸甸的托盘,上面赫然码放著三百两黄澄澄的金锭,旁边还散落著一小堆碎银:“大人,这便是那吴用贼子意欲行贿之资,连同贼人身上搜出的散碎银两,尽数在此。”
大官人目光在那堆金子上隨意一扫,嘴角微扬,抬手便是一挥:“关胜!”
“卑职在!”关胜声如洪钟。
“日前游家庄外,你力战那耶律大石,功劳不小。本官还未曾嘉奖。这三百两金子,赏你了!”
关胜闻言,虎目圆睁,喜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正苦於囊中羞涩,无法购置心仪已久的北方良驹,再与那耶律大石战一场!
“谢大人厚赏!关胜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大人!”他抱拳躬身,声音激动。
一旁的朱仝、雷横看得眼热心跳,那金灿灿的光芒实在诱人。
跟著这样出手阔绰、赏罚有度的大人,只要用心做事,前程必然光明,当下更是干劲十足。
雷横適时上前一步,抱拳稟道:“大人,今日那宋江,果然寻到卑职这儿来了。”
大官人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嗯,他如何我们不管,总之一切按计划行事。”
“卑职明白!”雷横应声领命,隨即告退。
雷横出了提刑衙门,依照约定来到宋江那僻静的小院。
屋內油灯昏黄,阎婆和阎婆惜早已整治了一桌精致热乎的菜餚。
酒香混著菜香,在小屋里瀰漫开来。
宋江满面堆笑,热情地拉著雷横入座。
几杯浊酒下肚,两人推杯换盏,话语渐多,脸上都浮起了微醺的红晕。
宋江亲热地揽著雷横的肩膀进了小屋,屏退旁人,这才压低声音,將自己的谋划和盘托出。
雷横听罢,眉头紧锁,面现难色,连连摆手推拒道:“哥哥!此事非同小可!私纵朝廷要犯,这是杀头的勾当!况且————唉,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他语气坚决,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那沉甸甸的包裹—一里面是白花花的五百两纹银,旁边还压著一张写著小院地址的契纸。
最终在宋江再三诱惑下重重一跺脚,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咬牙低吼道:”
“罢了!哥哥待我恩重如山,今日————今日小弟就为哥哥,豁出这条命去!
只求哥哥千万守口如瓶!”
“好兄弟!果然义气深重!”宋江大喜过望,用力拍著雷横的背,“放心!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送走了雷横,宋江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
却一收脸色,径直衝到阎婆惜的房门前,竟是借著酒劲,毫无徵兆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那单薄的木门上!
“砰——!”一声巨响,门门断裂,房门洞开!
屋內,正坐在灯下低头做女红的阎婆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魂飞魄散!
她“啊!”地一声尖叫,手中绣绷“啪嗒”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万状地看向门口那个面目狰狞、喘著粗气的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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