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季尘禹又交代了几句,江大福才离开,茉苒隐隐不安,“阿禹,我母亲的死会不会和二皇子有关?”
所以付东海才会突然转性,甚至就算置她于死地也不敢与权贵做对,甚至有可能还想以此为契机,去攀附权贵。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季尘禹道:“八九不离十。”
茉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母亲?”
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从不追求名利和富贵,她只是个小小的女科大夫而已,平日里几乎只游走在临州附近,怎么会得罪到上京的人?
“得将那女子找出来才知道。”
三日后,付东海都快回到临州了,茉苒天天在客栈等得望眼欲穿,终于等到了消息。
江大福的眼神很不对劲,朝茉苒看了好几眼,还一个劲地说着废话,显然是不想让茉苒知晓令杨景洺念念不忘的人是谁。
可茉苒没听出来,他们说话从来不会指名道姓,茉苒经常听不懂,还以为江大福在汇报情况。
她只盯着江大福,就等从他口中得知那女子到底是谁?
江大福眨了眨眼,季尘禹当做没看到,“直说吧,那女子是谁?”
江大福还在说杨景洺有多深情,当初的那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有多让人津津乐道,忽而让季尘禹打断了,他还没反应过来。
“咳咳。”江大福嗡嗡两声,“可是你让我说的。”
“说吧。”都到这个时候了,不管是谁都得坦然面对。
“是凌大人之妻,魏夫人。。。”
“你说什么?”犹如晴天霹雳,轰地一声闷响让茉苒以为听错了,“是谁?”
江大福又看了眼季尘禹,“魏夫人,就是你所认识的魏夫人。”
茉苒干笑了两声,“大福,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怎么会是魏夫人,不可能的,她人那么好,怎么会是她呢。”
江大福:“就是她,魏夫人身体差,常年不出门,可具体得了什么病谁也不知,况且探子还查到她一年前就出过上京,当时凌大人为了陪同她出京,还告假了一旬,主子,你还记得吧?”
凌大人乃朝中重臣,他几日没上朝,季尘禹难免多留意了两眼,因此这事他还有些印象。
“确有此事。”季尘禹道。
“看吧,我怎么可能查错?”质疑谁都不能质疑季尘禹带出来的人,江大福不服气道:“你不信我,主子你该信吧,他可是大理寺卿,我们的消息天罗地网,若是消息有误,他早骂我了。”
可季尘禹从头到尾都没否认他,证明他查出的消息一点问题都没有。
“什么?”一个接一个的消息,打得茉苒措手不及,“大理寺卿?季尘禹?”
她找了那么久的大理寺卿,竟然就是季尘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