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光斑跟随台上台下跳跃闪动,段野情不自禁看向姜与,她看着舞台上的女孩子们笑眼中全是自豪,还有……
段野怔住,“你,哭了?”
喧闹,喧嚣,喝彩声雷动。过了好几秒姜与似乎才反应过来段野在说什么。笑容凝滞,她眨眨眼睛,抬手拇指关节在眼角接住了一滴泪。看着流进掌心的那滴液体,看看台上,眼前逐渐雾蒙。
“靠。”她接过段野递来的纸巾。就说喝中药管用吧!
在一片奇形怪状的嚎叫声中演出谢幕。大家正在分头收拾着满地服装道具,台下有人突然大喝,“女人牛逼!”,又恰好仿真婴儿被触动了笑笑开关,鬼畜的电子咯咯声霎时响彻天地。
观众爆笑。
“前辈看来非常满意这个评价啊。”主持人老练接梗,“看打扮前辈是,组合忙内?”
刚才表演变装环节小婴儿也被褪去了襁褓,现在正穿着同样的黑色短袖短裤白袜,表情非常专业。
抱着娃的“妈妈”罗可桢凑近话筒,挥挥孩子手,“大家好我是20后dancer虎婋婋,我爱你们,请多多冠姓吧!谢谢。”
观众席又是一阵哄笑。
所有人捡完东西平复呼吸回到到主持人身边,第一反应却是搜索台下寻找姜与,对上十双,嗯,十一双眼睛,姜与回给她们两个大大的向上拇指。照例要聊聊创作,女孩们示意姜与上台,姜与却摇头。这是属于她们的舞台。
姜与虽然没上去,访谈环节结束主持人却也没放过她。
“刚在台下听见有人评价这个节目抽象。我说还行,主要是舞蹈抽象,也不知道谁编的……谁?”他戏瘾发作却居然有人积极配合,“哪儿?第一排?中间戴帽子那位是吗?”做作的提示,好些人开始顺着他的视线朝第一排张望,“那不奇怪了。”他假装恍然,“这位编舞老师本人就挺抽象的。”
特邀嘉宾老童,也是姜与认识的老熟人,找他来主持一方面是不用花钱,另一方面有他在场子很难冷,因为嘴贫。
哈哈哈哈。
虽然姜与不明白有什么可笑的,但全场就是很给老童面子地笑了。
接下来他跟钢炮文女士学了几个抽象的舞蹈动作,控场直到下一环节准备就绪,女孩们这才下台。
“这个动作太酷了,”老童又抽了一下,“嗯,特别好。是吧。女孩儿们勇猛地战斗野兽,男孩儿们穿着高跟鞋在旁边twerk(电臀),啦啦队。跟我昨天看的动物世界一模一样。真的,你们别笑。叫环尾什么猴①。每年母猴儿都要展开家族战争夺王位,然后男猴儿就跟旁边儿蹲着,世俗和他们没关系。晒晒日光浴,没事儿撸两把自己的尾巴,找根木棍跳钢管,木管儿舞,色诱,给人battle的母猴儿眼睛都看直了架都不打了……多好啊,是吧。在舞蹈的世界里每个人都能做自己。猴儿也能。”
哈哈哈哈。
…………
舞台结束议论未止。
“你觉得跳绳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是束缚吧,扔了之后所有人才觉醒了么。”
“但是后来不是又捡起来了?。”
“不知道欸。反正跳绳跟其他人是对照吧,从服装上来看。”
“我觉得是在说做自己。”
“哪里绊倒从哪里爬起来。”
“那跳到一半不跳了是什么?实在不行该摆烂摆烂吗。”
“不钻牛角尖也是一种态度了。”
…………
“跳绳有什么含义?”段野也好奇。
含义吗。姜与笑。始末的跳绳音效算是这首歌的一个标志,加上鼓点loop,吉他riff,整首曲子有着极强的秩序感。所以蓝序……
“蓝序没空只排了最后的齐舞,但她们就,谁都不能少嘛。你姑且可以当她是行为艺术或者一个,水印。”
“所以其实没有意义吗。”
“就算没有阅读理解,”姜与情绪莫测,“每个人能读出自己的答案,不是很有意思吗?”
…………
“我还以为上次那个民民也是A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