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嗯?哪个是她?”
“李珩喆。”
“为什么叫民民?”
“一开始大家叫她吉吉,然后吉吉国王,国王,姓李的,世民。”
民民。
…………
“有人问过你为什么总讲女性视角吗?”
毕竟这两年女性议题变得很,敏感,具有争议或者倍受非议,谈“女”就会被打上蹭热点、博流量、吃红利、对立的标签,甚至还有人提出质疑:“为什么总讲女性而不去讲人性”。
“哈?”姜与本能的不屑,“我一女的不讲女性视角讲什么?蟑螂视角吗?”
中国讲列强视角?
牛马讲健林视角?
大脑讲睾|丸视角?
哦,原来女人的视角不是人的视角啊。
每当你听故事,开始以为在讲人,人的故事人的困境,听着听着突然发现讲的只是男人,男人的故事男人的困境,那一刻你一下子沦为了被讨论被凝视被动的客体,这个故事和你没有关系。
他说“厌倦了川流不息地吃饭。”
却没有人说“厌倦了川流不息地做饭。”
菜很好吃,但你在厨房。
你在盘子里。
不。
不不。
我不仅会做饭,我还坐在桌上吃好饭,吃完饭我还要发表点评。
去说。
不是为了让男人理解而退让,是为了让女孩听到后有勇气去争取。
“没有啦,”她又变成中庸,“圈子里还是年轻人居多嘛,思想没那么,拘束。而且跳舞的人其实相对而言也简单一点吧。一帮一天到晚喊屁死安得辣舞的人,没那么重戾气。只要你舞跳得帅气没谁会吝啬掌声和欢呼。”
“这样吗。”
当然不止。
只见姜与霸总邪魅勾唇,“我是老板好吗。”
这是她的地盘,这桌席她坐主位,她是这场子里的最高话语权,她爱讲什么讲什么。不乐意?有屁憋着。
。
所有节目表演结束,最后是AdLib的生日宴,巨型色素大蛋糕被推上来,全场歌唱了蛋糕分了,辛勤的大屏幕又开始播放周年庆纪录片--AdLib成长史。
从一个镜子加音箱加合成地板就是全部的小教室,到与隔壁铺头合并成一个设备专业齐全风格独特的大工作室,再到月城分店开张。学生从寥寥几十到成百上千,履历一页一本到成绩一樽一座。十二年。时间线来到最近,是大家为了周年庆夜以继日的排练记录,那个不算大的舞房成就了今天一整台盛典。视频里都是熟人观众看得津津乐道,画面切换,夜深人静的舞房里只有三个人,蓝序书清,和一个戴着氧气鼻管正在示范怎么原地起飞的女人……
“卧靠这么硬核。”看客又炸了锅。
还有性缘脑的,“哦姐姐连人鱼线都是爱我的形状。”
…………
这个狗狗祟祟的拍摄角度,姜与缓缓转过头,“你干的?”
段野面不改色。他又不是视频的生产者,他只是个素材的搬运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