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是亲眼看着帕茨西走的。
帕茨西走的那一天,天空是灰蒙蒙的。
只有站在门口目送帕茨西离开的火人立香,是这天地间为数不多的一抹亮色。
皇女:我究竟在伤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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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但是的情况是:
帕茨西死命扒拉着基地的大门,嘴上还喊着什么我不要走啊我不要去首都见沙皇你们泛人类史套路深俺不中力俺要回农村!
帕妈妈在门后拉着帕茨西的脚,想把他拉出来。
确认了,这是亲妈。
至于火人立香。。。。。。。。
在录像。
皇女:这对吗?
这真的对吗?!
都不用说火人立香你为什么只是看着,皇女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火人立香到底在搞什么操作。
把反抗军的人塞进首都放到卡多克身边,把异闻带的皇女留在反抗军基地。
这真的是人能做得出来的操作吗?!
。
安娜斯塔西娅坐在大门边,陷入沉思。
旁边路过的好心的带孩子的雅嘎还给了她一个凳子。
火人立香还在轻轻地唱着安娜斯塔西娅听不懂的歌。
。
“为什么呢?”
安娜斯塔西娅带着疑问的声音冲出了嘴唇。
她看向了坐在一边处理生肉的好心雅嘎,“你为什么会加入反抗军呢?”
好心的雅嘎耸耸肩,“不参加反抗军就没命了啊。”
皇女对这个回答一直持怀疑态度。
毕竟这片冻土就是这样,吃人。
冰冷的风雪会悄无声息地带走雅嘎的生命。
但是死就是这样啊?
死亡一直很平等。
那么面对平等的死亡,你们为什么要反抗,为什么还要加速这个过程呢?
如果放在以前,皇女不会去听弱者的回答。
但是这一次,为了这个答案,安娜斯塔西娅决定耐心地听一听这些在她看来曾是蝼蚁的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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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至少在反抗军里,我还是一个人啊。”
好心的雅嘎说。
“反抗军。。。。。。。给了我粮食,给了我武器,他们教我写我的名字,还告诉我我未来的方向。”
“但他们把倒在外面奄奄一息的我救回来的时候,我就想,我以后就是反抗军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