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雅嘎开始讲自己曾经的故事。
安娜斯塔西娅听着,随后越来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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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皇女问。
“我?”好心的雅嘎笑了,“我叫安娜。”
这是一个在这片冻土上机器常见的名字。
“你。。。。。。。。多大了?”安娜斯塔西娅轻声问。
“我十七了。”安娜回答。
十七岁,这和泛人类史的自己死的时候一样大。
安娜斯塔西娅确实没有料到眼前这么一个看上去饱经风霜的雅嘎居然只有十七岁。
或者说其实没错,尽管她只有十七岁,但是她似乎也走过了大部分的人生路程。
这么说似乎也不对。
她已经走过了被压迫者的大部分人生历程。
而现在,她选择了离开,选择了反抗。
于是,她崭新的人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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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斯塔西娅似乎又回到了死前的那一天。
这一次,她隔着两个不同世界的俄罗斯的风雪,她终于看清楚了那一天。
她似乎站在泛人类史的自己的对面,看着自枪口中射出的子弹穿透了泛人类史自己的胸膛。
这一次她终于看清楚了那些人眼里当时在她看来极其恐怖的眼神。
安娜斯塔西娅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生前看到的景象究竟是什么。
在那之前,是她一直理解错了,所以她才会感到恐惧和憎恨。
那些人的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仇恨,那是一种更为纯粹的情感。
那是。。。。。。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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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幻觉里,安娜斯塔西娅蹲下身,握住了泛人类史自己的手。
她感受着原本人类温暖的手指慢慢冷却,最终定格在和她一样冰冷的温度。
“抱歉。”
异闻带的皇女向泛人类史的自己轻轻地道了一声歉。
随后异闻带的皇女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在地表,看似冰冷的冻土之上,异闻带的皇女看到了人。
鲜活的,属于那个时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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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斯塔西娅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一个安娜斯塔西娅死去了。
但是这时,在这片冻土之上,在严寒之中,无数个或许没能留下姓名的“安娜”们,终于获得了活下去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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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人立香还在唱歌,但是这一次,反抗军基地里面的其他人也跟着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