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宛翎瑶只觉耳鸣阵阵。
她当即意识到,这些人并非是为了将她抓走,而是来杀人灭口的!
想来,幕后之人发现祠堂异样,宁可错杀不愿放过。
“快!”
“快带小姐出来!”
“马车要掉崖了!”
云昙惊呼大喊声传来。
马车控制不住已至悬崖边际,即将一同坠下,宛翎瑶浑身僵硬的厉害,无法动弹分毫,她只觉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了般,耳畔所有声音尽数退却。
千钧一发之际。
褚景临抱着宛翎瑶一跃而出,同时,身后马车随之落入万丈深渊,半点声音也无,可见之深不见底。
直至看见云昙也跳下马车,平稳落地,宛翎瑶这才感觉如同活过来般。
遮拦全无,对面之人也终于露出真面目。
约莫七八个人着黑色劲装,以同色面纱遮挡真实容貌,各个手持长剑眼神凌厉,呈包裹状将他们困在这悬崖边缘处,明显是为将他们除掉而来。
云昙面色凝重,取出腰间隐藏着的软剑,将二人护于身后。
“我断后,你先带小姐离开!”
为首那人冷笑打断。
“今日你们谁都别想离开!”
褚景临挑眉嗤笑,“就凭你们?”
他周身肃杀之气乍现,深邃双眸好似在看死人般可怖,扣住宛翎瑶的手却温柔极了,将她按在自己怀中以免看到血腥场面,“放心,我带你离开。”
“你找死!”
黑衣人被他讥讽模样惹怒,一双眼红到仿佛要滴血般,他一声令下,几乎顷刻间所有人一跃而起,手持长剑飞身而出。
刀剑捅穿皮肉,男人惨痛哀嚎,风一吹,飞溅的浓烈血腥味扑面而来。
宛翎瑶被紧搂住随着褚景临而动,她只觉头晕目眩的厉害,颤抖着将自己死死埋在男人怀中,尽可能不去做一个累赘,感受到炙热温度,嗅着那熟悉气息。
好似这样,才能压住剧烈跳动心脏般。
杂乱声音言犹在耳,可以想象到血流成河的场面,她慌乱无措不敢去看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云昙声音响起,“还有第二拨人在靠近,你快先带小姐离开,我断后!”
“好。”
劲风呼啸,吹乱青丝。
宛翎瑶终于回过神来,无比着急从褚景临怀中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他脖颈上鲜红刺眼的血迹,带着浓郁腥味,她呼吸一滞,朱唇颤抖。
“你……你受伤了?”
“旁人的,我无事,”褚景临似是知晓她在担忧什么,安抚道,“你的婢女也没事,我方才早已传过信号,温行马上便到,我先送你去个安稳处。”
宛翎瑶终于放下心来。
“好。”
即便宛翎瑶想要镇定下来,可杀人对于她来说仍是太过血腥可怖,短短一段时日,单就此事她已历经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