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柔荑与薄唇紧贴,褚景临率先嗅到一阵淡淡桂花温香,指尖柔软细腻,他甚至可以感受极力克制得轻颤。
眸中几不可查溢出笑意,长睫轻眨。
静默良久。
突然,褚景临微微侧了下头,黑眸一眨不眨盯着她,温热薄唇几乎是擦着她掌心动了动。
那柔软触感,令宛翎瑶下意识想到之前亲密接吻,瞬间,如同被烫到般,错愕瞪大眼眸慌忙要收回手。
下一刻。
一条炙热濡湿轻启探出,带着试探,轻轻舔舐而过,在掌心留下一片明显濡湿痕迹,仅一刹那,却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轰——”
霎时间,宛翎瑶只觉脑海中一阵发白,令她头晕目眩,脸红到仿佛要滴血般,在这浓浓夜色中都明显极了。
“你!你!”
飞速收手,宛翎瑶紧咬下唇,久久不知如何张嘴。
褚景临挑眉,坏心眼故意调侃。
“表妹脸怎么这么红?”
“……”
“莫不是太热了?怪哉,这夜里按说凉快些才是。”
“……”
对上褚景临那副恶劣模样,宛翎瑶头一次气到胸口上下起伏,面色爆红到仿佛要滴血般,噌的一下,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瞪着对面之人。
轻咬朱唇,宛翎瑶气极欲要一巴掌狠狠扇出去,最好给那人脸都扇肿才是。
可她又犹豫起来,若是他凑上来舔她的手,怎么办?
最终,她险些咬嘴后槽牙,红着眼怒骂。
“你!你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舅舅向来正人君子,顶天立地,怎么会教出你这等人面兽心、顽劣不堪之人,当真是家门不幸!”
“你简直是造次妄为!辱没褚家门楣,当真是腌臜下流极了,便是连那街头最不打眼得乞丐都不如!”
“我要是你,定是羞愧极了!”
宛翎瑶深觉自己定是用尽所有刻薄之言,她搜肠刮肚才想出所有自认为最难听的话,从未这般激动语无伦次过。
可到了褚景临那里,他却半点恼意也无,一本正经纠正。
“表妹说的对,幸好我只对你这般,想来你在我这里便是最特殊的!”
宛翎瑶:“……”
若非尚有一丝理智在,宛翎瑶险些不顾及会被舔手得风险,跳起来就要打死这人。
怎么……
怎么弄说出这种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