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燕王,这封地当真经营的和铁桶一般。
“这样的安排,我想索绰罗应该也是有私心的,明面上谁能取得震天雷配方,谁便是下一任单于的继承人。”乌莎娜继续侃侃而谈:“实际上,对索绰罗来说却是稳贏不赔的买卖,若是某个若鞮成了,那索绰罗便能拿到配方,匈奴空前强盛,索绰罗许是能完成做入主中原做皇帝的心愿。”
“若是失败了,六个若鞮皆死,那等於是给索绰罗未出世的孩子,剷除了一些竞爭者,怎样看都不会亏的。”
宋言微微頷首,的確是如此:“我很好奇,你们刚来平阳时间不久,如何確认震天雷生產工坊的位置?哪怕只是怀疑的地方,这几天时间怕是也来不及吧,更何况,你们似乎极少出门。”
“平阳城中有內应,具体是谁我並不清楚,但应该是范家之人。”乌莎娜是当真准备投靠的,完全没有半点隱瞒:“范家常年来往寧国匈奴和女真,提供食盐,程詡进入安州,好像也是范家提供的路子,他们在边关收买了一些军户。”
宋言的面色凝重了起来。
被人以重金收买,他知道这种事情无法避免,所以他才设立了锦衣卫,只是没曾想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地下,居然还有人敢这么做。
真以为他只杀异族不成?
“平阳城內的情况,范家人都已经调查好了,我们进入平阳之后,只需要按照范家提供的位置去调查即可。”乌莎娜笑了笑说道:“这可能是范家的一点小心思吧,他们或许觉得,纵然程詡失手被捉,那也是匈奴人做的事,范家总是能有法子甩乾净的。只是他们忘了,王爷可不是那种会讲证据的人呢,只要確认做了这件事,王爷大概都会直接动手吧?”
“你又是如何混进王府的?”宋言眼睛眯了起来,眸子里已经闪过丝丝杀意。
“程詡收买了王府的一名侍女……”
宋言都快被气笑了,他虽然知道人为財死鸟为食亡的道理,却怎么也想不到王府的侍女居然如此容易就將自己出卖。
“天璇,这件事你也解决一下吧,这种人不能留在王府。”宋言抿了抿唇,缓声说道。
洛天璇面色冷漠的点了点头。
大抵是要除掉的。
许是有些残忍,但……任何一个大户人家,都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出卖主子的人继续存活。
早食也算是用过,洛天璇便让人过来將碗筷撤走。
宋言也算是明白了为何乌莎娜会出现在婚房,为何会袭击洛玉衡,她大概只是不想让洛玉衡尖叫出声,却是没想到她眼里王府最容易对付的一个人,很有可能是王府中最可怕的存在。
乌莎娜也重新將话题转移到了匈奴的方向:“除了那一次招待完顏广智的使者之外,剩下两次招待的贵客,都和西戎有关,一次是西戎的使团。”
“具体商议了什么无人知晓,极为保密。”
“第二次是西戎的使者,和南蛮的使者一同到来。”
乌莎娜抿了抿唇:“同样的具体商议什么,无人知晓,只是在商议完成之后,才让少年閼氏过去跳舞助兴。”
“但是,在两次见面之后,索绰罗便已经开始整兵备战。”
“他从整个匈奴所有部落当中抽调精锐的勇士和健硕的战马,同时下达命令,大量锻造武器,弓弩,虽说之前损失了十五万兵卒,但现如今索绰罗麾下的可战之兵甚至比之前还要多。”
“显然,索绰罗是准备要打仗了。”
“除了整兵备战之外,匈奴和女真之间的来往也更为频繁,听说索绰罗还专门安排了一些精干的斥候,前往高句丽的地盘。”
“更是和完顏广智一起,安排了一支船队出海,寻找倭寇。”
“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宋言面色凝重,沉声问道。
“帐篷內的少年閼氏说的。”乌莎娜摊了摊手:“少年閼氏虽然地位不高,但毕竟承载著为单于诞下子嗣的重任,是以各个部落都很重视,时常便会有亲眷过来探望,言语之间也会说起最近草原上的一些新鲜事。”
“听闻,曾经有不止一个匈奴中的大人物说过……”
“要六分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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