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你……那还不是……”说着望了眼她旁边的时喻,立马又撤开。
时喻听到交易二字,视线看向温熹又落回江亦身上,“看样子休息好了,也不需要人照顾了。”
“温熹,你之后正常上课去。”
胖子倒了杯茶,又插上话了,“噢,对了,小亦,你的助理今天下午结束休假回来了。”
“这几天,时喻排练忙,温熹就不过来了。”胖子脱口而出,意识到排练这个话题,他立马去看江亦的反应。
果然,情绪低沉了不少。
温熹自然也意识到了,她陪江亦玩扑克,除了两人过家家似的交易,也是察觉到了他真的很在意这次演出,掩藏情绪都有些掩饰不住的低落。
“喂,江亦,你不是有话和时喻说么?”
江亦看了眼温熹,“算了,那局我确实输了,你不用帮我。”
“谁帮你了啊,我可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你这个胆小鬼一点勇气说出口而已。”
温熹说完靠着时喻小声说道,“我没帮他,我没帮他,我是站着你这边的。我不是叛徒。”
时喻垂眼,看着像仓鼠一样躲在他身后的温熹,嘴角弯了些弧度。
江亦有些纠结,手里的棉被拧成了麻花,还是开不了口。
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挺怕时喻拒绝的。
时喻:“不说,我走了。”
温熹跟着重复,“不说,我们可走了噢。”
稍稍软化了他语气的生硬。
“诶,那个…那个,就是那什么演出,我的舞蹈part,换成其他的,我也勉强可以接受。”
不跳舞,他唱歌也行。
温熹佯装皱了皱眉,扯着时喻衣角,“我们走。”
什么叫勉强可以接受。
“诶诶,我真挺想和你一起同台演出的,请你认真考虑一下呗,拜托了。”
胖子还在纠结这件事的可行性,瞬间被江亦示好的态度傻眼了。
时喻没说话。
温熹也不掺合,这个是时喻自己的决定,她不干预,不影响。
虽然她隐约觉得时喻会答应。
江亦有些紧张,盯着时喻的一举一动。
时喻眉头微皱。
江亦心凉了一大截,耷拉下脑袋。
准备迎接冰冷无情的两个字“不行。”
“我先前不是说的照常?”
时喻有过瞬间怀疑,照常难道不是一切按照往常安排的意思?
包括时间,人员。
那一瞬间过后,他怀疑江亦的阅读理解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