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彻补充道,“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有一点说好了啊……”
“别告诉教练我来网吧了。”
时喻看了他一眼,视线被右前方的两人吸引住,他掠过陈彻,“你先给教练回个电话。”
看他径直走过,陈彻不解地问,“不是,你干嘛去啊?”
想玩两把游戏?
“这样之后呢?……你看什么呢?”温熹见付一渠头后扭着。
“时喻!”她顺着视线看见了迎面走过来的时喻。
付一渠率先招了招手,刚想开口的话被温熹抢先截胡,反应过来后一惊,看向两人,“你们也认识?”
“嗯。”时喻一反往常地抢先开口,又看向温熹,问道,“什么时候回家。”
付一渠微皱眉,看着两人的反应。
温熹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啊。”学得太投入,一点也没注意时间。
“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花时间教我,我学得很开心。”温熹转头和付一渠说了一声。
迎上灿烂的笑容,付一渠压下心里的疑惑,“好,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啦,我和时喻一起回去。我们俩住在同一个地方的。拜拜。”
噢,原来是邻居啊,他想多了。
他心下一松,冲她笑,“好的,那你们注意安全。明天见。”
……
时喻去停车场开车,温熹和陈彻等在路边。
“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陈彻,是时喻的好盆友。”陈彻摘了口罩,又塞了根棒棒糖进嘴里。
温熹:“你好啊,我叫温熹,我是时喻的助理的助理。”
助理?陈彻微皱眉,还助理的助理?
他手指捏搓着棒棒糖的棒,眼神微眯盯着温熹。
刚刚嗅到的八卦气味绝对不会错,这俩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他无声笑了笑。
时喻啊时喻,还以为你会守活寡呢。竟然是哥几个里面最先有苗头的。
温熹自来熟,丝毫不尴尬地和人聊起天来,“你是和时喻从小玩到大的吗?他小时候是那种可爱类的还是清秀类的啊。”
和时喻相处这么久,这还是第一个出现在时喻身边的圈外朋友。
按时喻慢热的性格来看,他们应该是相熟很多年了。
“是认识蛮久了,但不是从小就认识,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十三岁。”
在国内的青训俱乐部选拔赛上。
陈彻想了想时喻当时的样子,“嗯……和你问的两种类型好像都不沾边,他那时候也不爱多说话,但很爱笑。”
“爱笑?!那不就是很可爱吗?”温熹以为会是那种冷萌类,没有想到原来时喻很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