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为什么总是淡淡的,不爱笑了呢?
好吧,也是笑过的,偶尔的一两次。
“可能只有你觉得可爱。”陈彻勉强回了一句。
笑着虐人,可还可爱?
青训基地,有很多高年级学员见时喻不爱说话好欺负,常常使唤时喻做他们的任务。
“帮个忙,哥哥们不想做任务。”
时喻也不生气,还笑着答应。
他当时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好脾气,要是他就一拳头上去了。
心里想着要不要帮帮他,之后收他做个小弟得了。
还没等他出手,时喻转头就把那几个眼睛长在头顶家伙的电脑植上了病毒。
笑着还给了他们。
别以为是笑得无害,那是赤裸裸地嘲笑。
不想做,可以啊,病毒一植,电脑也干脆别用了。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啧啧称赞,时喻这家伙不仅厉害,脾气也挺对他味,可以交个朋友。
想到这,陈彻叹了口气,感慨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日渐接触下来,时喻比想象中还要厉害,远超同龄人,出乎意料地有天赋。
但,还有一点,完全意想不到,他的脾气比他的技术还要厉害三分。
上一秒还和你笑着,下一秒你就不知道因为哪句玩笑话惹到他,拿你电脑开涮。
发起疯来,六亲不认,管你是谁,无差别攻击。
吵又吵不赢,因为时喻不说话,不和人吵,随你一个人怎么唱独角戏。
打也打不赢,他的技术,选拔上去的职业选手也破解得汗流浃背。
基地的人,真是怕了他了。一个个比时喻都大,叫他一口一个哥。
两年下来,没少被他虐。
还真是感谢他,硬逼着自己的技术上升了数个台阶。
想起快被自己敲烂的键盘,陈彻狠狠地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泚啦一声。”
温熹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又见他表情古怪,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什么?”
陈彻回过神来,脑子里闪过她刚刚操作的虚拟机界面,不由问道,“你是在学网安?”
“嗯,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学来玩玩。”本来是因为时喻才想学的,没想到这么有意思。
但时喻就要退圈了,学来也没什么很功用性的用途,就好玩着想尝试下。
“那你怎么放着身边那么好的高手不用?”陈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