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就知道,旅途充满了意外。意外也可以是宝贵的经历财富。
付一渠看得痴愣,好久才仰头看头顶的星空,忽然说道,“我家有望远镜,离这近。”
……
“事情就是这样。”在陈彻一步步安全距离的提问下,温熹和付一渠交待完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陈彻看温熹的目光,多了一丝别的情绪,“温熹,看不出来啊,说走就走,纯行动派啊。凌晨三点,够勇。”
付一渠原本阳光的笑,因为望着温熹,纯情得显得有些呆傻,“因为足够有勇气,才能看到昨晚那样美的夜空。”
这话更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是的!虽然没在山顶,但也超美的,我给你看,姐姐。”温熹取下相机包,拿出相机翻开里面的照片给时湄看,“你看。”
时湄太喜欢温熹的笑,好有感染力,她望着相机,视线却时不时看着温熹的侧脸。
照片里,有张她和付一渠的合照。
两人的笑,都十分纯粹,阳光开朗。
时湄的情绪愈发复杂,小熹好像和小渠更合得来一些。
想到这,她又摇摇头,感情的事情又不能勉强,这么好的女孩,她幸福开心就好。
“小熹,你以后叫我阿湄姐吧。”
陈彻将车内三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手里把玩着手机,嘴唇勾起。
兄弟,我帮你点把火。
*
几人换好礼服,刚进宴会厅,陈彻就看见穿得骚包的沈二,他翻了个白眼。
心里嘲笑道:花孔雀。
沈听濉装模作样地端着红酒杯朝时湄走过去,“嫂嫂,时喻怎么没来啊?今天这场面,他不来可太可惜了。”
“今天父亲和哥哥邀请了很多商界名流……”
“不用可惜,我帮你见证,这个会使你终身难忘的二十二岁生日宴会。”陈彻不想听他罗里吧嗦,打断他。
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咬字不疾不徐。
时湄知道沈听濉和时喻从小不对付,沈听濉总暗暗和阿喻叫着劲。
当年,时家还辉煌的时候,时氏企业还是业界龙头。
时家和沈家结下了姻亲。
那时候,他们都还小,因为关系匪浅,一方忙的时候,小孩经常由另一方长辈照管。
时湄,时喻,沈听乔,沈听濉四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
时喻是里面年级最小,却是四个孩子里面,能力最出色,天赋最高的。
那个时候,沈家旁系一位夫人玩笑地和沈奶奶说,“听乔真是出色,还配了一位同样优秀的夫人。我听说,时湄的弟弟也很不错呢,看来这时沈两家是要蒸蒸日上了。”
沈奶奶也是笑说,“你说时喻啊,那小孩是真的不错,天赋之高,时沈两家百年来,无人能比。要不是他有时氏打理,我都想把沈氏企业交给他和听乔一起打理。”
那天,拿着张满分试卷跑去客厅换奖励的沈听濉,一字不落地将沈奶奶的每个字听了进去。
他的脾气开始变得古怪,恶意与阿喻竞争。
直到时家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