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差一点拿起手术刀。
但从未见过,他拿起烟,吞云吐雾。
时家有个规矩,后辈无论男女,不沾烟酒。
沈听乔还是走了过去,“受什么刺激了,竟然吸烟。”
说实话,他做好了时喻转身走人或者懒得搭理他的打算。
毕竟,自从他和时湄结婚以后。
这就是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
“吸烟犯法?”时喻抬起眼睑,却并未看他。
沈听乔:“倒是不犯法,但是不能让你姐知道。”
“你闭嘴就行了。”时喻一改往常的一言不发。
沈听乔不习惯极了,“你…怎么了?”
时喻又言简意赅地甩了两个字,“眼瞎?”
“你不觉得你站在这很冒昧么。”
一根烟燃尽,沈听乔见他没有继续的趋势,觉得问题应该也不大。
成年人尝一根烟,正常。
虽然他知道牵强,但他要个理由不告诉时湄,又不能让时喻出事。
沈听乔转身走进宴会厅,时喻掐灭烟头,另一只插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拿出一包烟盒,左手大拇指抵开烟盒盖,里面全是烟头,他面无表情地将右手里刚掐灭的烟头丢进去。
……
“你说,他俩刚刚在那干嘛呢。”陈彻问。
沈听濉戏谑地说,“当然是我哥替我主持公道。”
他俩站在厅内,望着门外。
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时喻的侧面。
“你哥现在还没有主持公道的资格。你先让时喻认他这个姐夫再说吧。”陈彻当个笑话听。
沈听濉从鼻腔发出一声嘲笑,“我哥没有这个资格?我哥现在想弄死时喻,就和捏死只蚂蚁一样。谁还在乎认不认这东西。”
“时喻现在能不能安然退圈,还是一个未知数。别到时候,跑过来求我们沈家。”
陈彻不再开口了,只是一味地笑。
笑够了以后,嘴角还是压不下来,语气夸张道,“沈家这么厉害啊?”
“那十万元怎么支付,啧…等下,这么有实力,再给我凑个整。100万。一口价。”陈彻乘势追击,“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电脑的器件都比较贵。而且这修理的手工费也不便宜。得找顶尖的师傅,才能用起来和原装的一样。国内好像没有……”
“你给我闭嘴。真是不要点脸,把自己捧那么高。你自己不能修?”沈听濉觉得他这话好像有点夸他的嫌疑。
“再说了,你这电脑租的吧?”
陈彻不听也不再斗嘴,侧耳听着身后两人的谈话。
“你刚刚干嘛去了?别忘了谈合作的事情。”女士敬了一圈酒回来。
“我有些紧张,刚刚去外面抽了根烟。”男士想起什么似的,随口提到,“有个人买了我整包烟,还把打火机也买走了。”
女士抿了口酒,问,“所以呢?你在外面待那么长时间,看那人吸烟?”
男士忙不迭道,“没有,我恰好接到客户电话,谈了许久。然后准备进来的时候,看到沈总在和那人说些什么。”
“说什么了?”女士来了兴趣。
“我没听,两人气场都好强,我就先进来了。”男士纳闷道,“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那人点了烟,却又没吸。就只是夹在手指间。”
一心装着工作的女士,也纳闷了一句。
“这年头,有人特意吸二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