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你说得是真的嘛?”
“嗯。”
“时喻,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
“时喻,你不会在骗我吧。”
“没有。”
“时喻时喻,那我们是那什么…关系了嘛。”
“嗯……”
时喻回答着温熹的问题,抽空给仰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的她煮醒酒汤。
渐渐地,客厅里没再传来声音。
时喻端着醒酒汤出去时,温熹已经蜷在沙发上酣睡。像小猫一样,浅浅地呼吸着。
许是昨夜没睡,今天又折腾了一天,身体遭受不住了。
她闭上眼睛时,为何总感觉有一抹淡淡的忧愁。
时喻将瓷碗放在茶几上,蹲下身来,垂眼看她。
他伸出手,想给她抚顺眉眼的形状。
温熹的脸蹭了蹭沙发,头朝这边更加倾斜。
时喻看见,她右耳耳后有一块胎记。
像是一瓣梨花状。
……
时喻将人抱进了卧房,替她盖好被子。
留了一盏小灯。
轻声关门退了出去。
时间还很早,才九点。
他并不想睡。
客厅,厨房,浴室间的灯全都亮着。
……
凌晨两点。
温熹翻了个身,将头埋进被褥里。
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从鼻尖涌进大脑。
意识渐渐清醒,她睁眼,借着微弱的光看清身在何处后,睡前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
天啊,她都说了些什么。
想到时喻的回应,她又傻笑了起来。
在床上兴奋地打了几个滚,调整过后下了床。
可一想到这种情况下见时喻,她又紧张不知所措了起来。
当她畏手畏脚从房间里出来时,看见时喻在客厅里看书。
一本很厚的书。
听到动静,时喻的视线从书本上移过来,温熹目光飘忽,躲闪了下。
“不再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