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了,我就先回去了。”温熹刚刚清醒,醉酒的尴尬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装作不记得先前的事情。
“醒酒汤还温着。”
“不……”不用了……
时喻放下书,径直从她身侧走过,进了厨房。
温熹后知后觉,他说的是陈述句,没有询问。
……
温熹喝着最后一碗醒酒汤,眼睛偷瞅着时喻,见他没有试探的意思,一口饮尽,放下空碗。
“我回去咯?”
时喻安静地坐在对面,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结果又来了一句,“还想再睡会儿么?”
温熹谨慎地想道,要说不睡了,不会拉着她问醉酒的事情吧。可要是说睡,不就和刚刚的回答自相矛盾了。
她不是矫情,不是适应不了两人的关系。
她可太喜欢新的身份了。
时喻说的没错。
她酒品不好,不认账。
她要时喻再向她告白一次。
嘻嘻嘻。
“我喝完又有点困了。”温熹煞有介事地说道。
时喻:“想夜爬看日出么。”
“想!”温熹眼睛瞪亮,没有丝毫犹豫。
时喻的嘴角浅浅弯起,“不困了?”
“不困不困,我来买高铁票。我上次就想去看的。”温熹兴致勃勃,看完一圈兴致恹恹,“没有凌晨的票。”
“有个地方,现在去或许还能看星空。”
……
车子驶入郊区,星空变得清晰,夜里的风都是自由刺激的味道。
“哇啊啊啊!”
温熹踩在副驾驶位的软垫上,从天窗探出半个身子。
发丝随风翻动,她双手张开尽情享受。
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在国外背着父母偷偷跑出去玩乐的时光。
回国以后,因为阴差阳错给时喻当助理,她所有的旅行计划都推迟了。
想到这,温熹又钻了进去,在副驾驶位上坐好,望着专心致志开车的时喻。
不过,她喜欢这份阴差阳错收到的礼物。
因为他,世界向她展开了崭新的一角。
……
两人屈膝坐在车顶,望着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夜空。
周围寂静,风声都小,唯有两人同频的心跳声。
“你经常来这里嘛?”温熹双手后撑,头仰着,没有转头看他。
时喻:“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