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要是不开心了,和我说,或者我陪你来。”温熹依旧望着星空,语气平常。
时喻将视线移向温熹,他没有立马答话。
半晌。
他忽然开口,“你现在清醒了么?”
他问得郑重其事,同时顶着这么张脸,不太像无理取闹,故意找茬。
温熹扭回头,不解地啊了一声,见他神色认真,她缓缓点头说嗯。
得到回应后,时喻倏地靠近,在贴近她额头时,停顿了一下。
见温熹没有躲开。
他在眉心处落下一吻。
很轻,很轻。
也很短,触碰一下就离开了。
却又涌起了电流,遍布全身。
温熹忽然想起,他抱她出电梯时,在耳边低语的话。
“我们之间,开始和结束,决定权在你。”
她呼吸乱了,眼睛里却闪着光,“我从小就喜欢看星星。”
她盯着时喻,喉咙滚动,吞咽了下,“因为它告诉我,要勇敢地开始。”
话落,温熹吻上时喻的脸颊。
身后和头顶的星空熠熠生辉。
即使黑夜,我们也能看清彼此。
太阳还未升起,星星却为我们反着光。
它说,不要害怕,一切都要勇敢地开始。
*
看完日出,温熹又睡了个回笼觉。
许是做了个好梦,一路上盈盈笑了好几次。
时喻将温熹抱上楼,她小小的,不算安分,时不时动一下,像小猫挠痒似的。
时喻全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嘴角挂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容。
一出电梯,就遇见一位不速之客。
“我去,谁允许你抱她的?你打晕她是想干什么?你给我放手,放手听见没?!”陈闫说着就把自己急红温了,就要上手抢人。
时喻避开他的动作,随后掠过他,径直往门边走。
陈闫吵吵嚷嚷,“你再不放开她,我就要报警了。”
时喻将温熹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关门走到客厅。
陈闫跟着进来,直往卧室走,“你个禽兽,让人女孩睡你房间,我要将人带走。”
“她睡了,别吵她。”字不多,但很有压迫感。
“她睡觉可以回自己房间睡,你是他谁,不懂得正常的社交距离吗?”陈闫暗骂,国外都没这么开放。
时喻:“你觉得呢。”
……
菜市场闹哄哄的,因为过了抢菜高峰期,来往客人倒是不多,大部分是相邻摊主大妈唠嗑闲扯。
时喻带着口罩,穿梭其间,仔细看着摊上的食材,一家一家挑选。
气质与周遭格格不入,卖菜大妈们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