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忽地紧了紧。
【愿你峥嵘,愿你长青。】
她吻着一道道旧伤,从最浅的白纹,到磨砺的豁口,再到尚未愈合的新痕,热气向下,舐过指节,将她含了进去。
忽地,一只赤足踩上她的肩。
花海的尽头,立着一面高绝的冰壁,高耸入云,将曼扎的蔓延尽数圈在这片幽谷。
足心下滑,划过惊刃的腰腹,踩着她的腿根,顽劣地一压。
“属下并无喜好,”惊刃道,“您先选一把,将剩下的给我就好。”
细若米粒,艳得夺目。
惊刃很快回到岔路口,毫不犹豫地冲向另一侧,刚跑出几步,忽地踩上了什么。
“小刺客。”她软软地唤。
一片素白的花瓣碎在鞋底,其余的花瓣则簇拥着靴尖,洒下一点花粉。在远处,还有更多的白花藏匿于雾气之中,簌簌摇曳着。
她抿唇笑着,微拢着腿,坐在她身上,中间陷下一道新月似的弧,浸着水,黏黏的,连声音都很纵容:“将我抱紧一些吧。”
“小刺客,”柳染堤吩咐道,“将古钉拔出来。”
她下意识捂住口鼻,把脸别到另一侧,指节按得极紧,压得面颊软肉都稍稍鼓起。
惊刃应下,红绳绕过腕骨,一圈、两圈,脉息静静地淌。她的动作很小心,手指自始至终都没有碰到皮肤。
“对嶂云庄和锦绣门而言,与其等您笼络势力,成为一方霸主威胁其地位,不如趁早将您扼杀在初期。”
【寄吾爱女,】
“不许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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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两人走了许久,记号都没有出现重叠,路线也未曾回环。
柳染堤倒是很从容,道:“大概是鹤观山布下的阵法,一个人进不去,三个人也不成,偏要两个人才行。”
她咬了咬牙,道:“属下是您的人,您想如何都可以。只求您别把我丢下,不要遣我回无字诏,我……”
“咔嚓”一声轻响,冰面自上而下裂开,一层层砸落在地。
香炉砸过来是真的有点疼,
柳染堤道:“别以为夸我几句,你就可以把话题绕过去了,你到底亲不亲我?”
柳染堤道:“那你也亲我一下。”
“看你干的好事!”
右侧剑柄则缠着一道浓青细绫,鞘上杨柳依依,玉色妆成一树高,千丝垂下一帘青,篆字如细荷初绽,清雅秀丽——“长青”。
柴火添得太旺了,总让人觉得热,耳廓发热又飘红,热意一路烧到颈后。
唇畔依着指节,舌尖细细描卷过纹路,小猫似的,啜咬着她。热气绵绵的,湿意黏黏的。
惊刃的气息蓦地急了些,她嗅到一点幽香,绕着水汽攀上来,似丝似缕。
惊刃还未回神,怀里的人已直起身,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绕到颈后,把湿重的长发尽数拢到另一侧。
绳线掠过皮肉,细微的粗糙与痒,就这样被她牵着,系成一个小小的结。
她的腕、踝、腰,皆被红绳缠住;每挣动一下,红绳便顺势收密一分,把人勾得更紧,七零八落地绕成一张细网。
柳染堤反问道:“掌门只有萧衔月一个女儿,她为什么要把寒铁一分为二,锻出两把剑?”
风一拽,绢面潮生潮落,香意沿着地势流动,拢成一湾白浪,将一切声音都裹住,将她们在绵软里溺下去。
她叠着双腿,托着下颌,饶有兴致道:“也就是说,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齿贝轻咬,又重咬,仍是拦不住些细碎的声响,热气一团团地涌,深了又深。
她揽着惊刃的肩,脖颈抬起,又难耐地收紧些许。高兴了,便舐一舐她的耳垂,不高兴了,便咬一口她的肩膀。
柳染堤被烧得有些糊涂,呼吸一下柔过一下,她斜倚着惊刃,弯了弯眉:“你啊,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