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跺了一下脚,猛扯衣角:“烦死了,干嘛在外人面前这么喊我!好幼稚!!”
好不容易选好了马与车,惊刃却还不肯罢休,与车行掌柜当场讲起价来。
“真是难看啊。”
话至此处,她忽而笑了笑。
她想了想,又道:“若是想吃些新鲜的肉食,我也可以去猎些山鸡、野兔回来。”
柳染堤眨了眨眼,心道这孩子一脸兴奋的模样,怕是完全不知道,母亲将她推给自己的深意。
端着茶盏,心思各异。
难怪齐小少侠原本兴冲冲要来凑热闹,一听说玉无垢也在,立马找借口开溜。
惊刃强压心神,道:“对了,主子。”
【主子是从山上下来的?】
齐椒歌:“当然了!不行吗?”
两人正在马厩里,挑马匹。
我怎么就不懂风情了。
红霓口中的“孩子”可不是人,而是在蛊林之事蛊母失控后,重新豢养六、七年的蛊胎。
柳染堤眼尾微弯,偏头又向她近了一寸:“小刺客,你这叫欲盖拟彰。”
惊刃松松握着缰绳,分出一分神来,端倪着手中的天缈丝。
小齐已经没有姐姐了。
柳染堤晃了晃腿,山风将乌墨长发卷起,掠过颊侧,又蹭上惊刃的肩头。
柳染堤浅浅一笑,残忍地撕碎了她的期待:“多谢哦。我们俩先走了,拜拜。”
心口的鼓点在耳畔敲得清晰,扰得惊刃心绪有些复杂,迟迟没能理出头绪。
“柳老大!”她朗声一唤,“我现在任你们使唤了,需要我做什么?”
这话听着,可真是耳熟啊。
锦胧与容寒山相对而坐。
柳染堤沉默片刻,她看了齐椒歌一眼,意味深长:“这么信任我?”
“七年了,过得真快啊。”
齐椒歌“啧”了一声,道:“行行行,知道了,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你不是有很多事情吗,赶紧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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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刃:“…………”
她摇着头道:“我看你啊,就是对容雅念念不忘,牵肠挂肚,恨不得披个红盖头,明儿就嫁给她。”
柳染堤掂着杯,腹诽道。
柳染堤道:“小刺客,你这样较真且不懂风情,是很影响我吓唬小孩的。”
榆木脑袋认真打起小算盘,这样的话,她身为暗卫,又能为主子做些什么呢?
齐昭衡道:“她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注意安全,但也不能给人添乱,知道么?”
“您先前说过,想去那位机关师的隐居处看看。此地离蛊林不远,可以顺道探看。”
齐昭衡道:“在此之前,姑娘有什么打算?可有我或女君帮得上忙的地方?”
她软言相求,慷慨担保,又急又恼,几番劝说,柳染堤只是摇头,笑而不答,就是不肯带上她。
“哐”的一声,瓷盏磕在案上。
惊刃:“……”
二人都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