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乱花深1
柳染堤没有直接回答,因为她正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曾经是如此纯良、正直、老实巴交、摸一摸抱一抱就会脸红的小刺客,究竟是被哪个坏家伙给带坏了?
罪魁祸首是谁,不言而喻。
柳染堤莫名有些心虚,她抬手扶着眉心,摩挲间,莫名想起一件旧事来:
那时的她,大概才不过十五岁。
练武场之中,日光正盛。本该是剑气纵横,喝声阵阵之时,场中却只听得“咔嚓、咔嚓”声此起彼伏。
她倚在最大的一棵松树下,翘着腿,悠哉游哉地磕着瓜子。身旁还围了一圈师妹,人手一捧,磕得不亦乐乎。
众人磕得开心,磕得快乐,浑然不知掌门已经站在身后,面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掌门“唰”一下抽出万籁,剑锋泛起森森寒芒:“给我滚过来!你自个儿不好好练剑也就罢了,怎么还把一群门徒全给带坏了!”
她起身逃窜,掌门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骂:“现在全山门都在跟着你嗑瓜子!一天一包,磕得山下卖瓜子的杨婆婆见了我,都笑眯眯地问要不要再买十几包回去!小兔崽子,我的脸都快叫你丢尽了!”
虽然那时的她已经跑得很快,但还是没能快过掌门,于是惨遭毒手,藏在床底的二十几包瓜子连同小画本全被没收了。
真是罪孽深重啊。
柳染堤想。
她想起旧事,又想到曾经古板老实,现在大概也被自己带歪不少的小刺客,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惊刃道:“属下这件黑衣是三四年前买的,当时锦绣门折价出售,贱卖清仓,三个铜钱就能换一件,属下便买了三十多件放着。”
柳染堤吻着她的耳廓,压弯那一小块软骨,细细地、漫漫地在耳缘绕一圈,先轻啮,又将她含起,软软地磨。
“连我珍藏了十年的灵芝都被她叼走,我找了三天三夜才在床底下找到,上面全是牙印!”
她莫名开心起来,信心满满道:“属下也觉得自己进步很多了,假以时日,肯定能让您满意。”
惊刃措不及防,她指骨收紧,喉间溢出一声小小的软哼,“唔!”
齐椒歌小声道:“嗯。”
“快点快点。”柳染堤抽出峥嵘,嚯嚯两下,将齐整的白衣划出了数道豁口。
柳染堤道:“过来,帮忙。”
“可是,没办法。”
惊刃心虚:“属下会努力的。”
白兰抱着个木箱,面色阴云密布,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充满了愤怒的目光,狠狠瞪着她们两个。
齿贝咬着耳尖,湿黏黏的,惊刃有些受不住,她缩了缩身子,道:“够…够了。”
她转头望向白兰,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为什么?”
柳染堤伸出手,先是自然而然勾住颈侧,而后整个人贴了上来,半抱半缠,窝进了她的怀里。
惊刃有些疑惑,“怎么了”三个字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被柳染堤一把拽住,往回拉了好几步。
她的头顶在惊刃下颌旁,发丝沾着水雾,落下一点零星的凉意。
“会这么多,”柳染堤道,“怎么就不多学学在榻上哄主子开心的本事?”
柳染堤一个激灵,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这就来了?你不早说。”
惊刃赶紧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阻止柳染堤糟蹋白衣的动作,连声道:“主子,我来吧。”
柳染堤自嘲般地笑了一下,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我赌不起,也输不起。”
柳染堤转过头来,眉睫弯弯的,抬手捏了捏惊刃的脸,“不用了。”
薄茧擦过软肉,又麻又痒,为了将伤口做得更真,还稍微用了点巧劲。柳染堤呼吸腾地一滞,忍不住将下唇咬出点水意。
白兰都被气笑了,吼道:“不适应?我看她适应得很,刚到不到半柱香就开始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