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道:“过来。”
猫猫怎么会有错呢。
惊刃也不知道主子怎么能和一只猫吵起来,她赶紧一把揪住糯米后颈,防止她跳下怀去挠柳染堤。
“叫你不听话,”柳染堤慢悠悠道,“还想着不改口。这就是下场。”
灰白的晨光像未燃透的纸火,冷冷地罩着林梢,细碎的水声与虫语缠在一处,好似打了结。
她掀开被褥,直起身子,烦躁地揉了揉乱蓬蓬的长发,一眼便见惊刃于山脊蹲着,正在往下张望。
柳染堤一怔:“是么?”
惊刃腼腆道:“节省些,总是好的。”
她缓口气,道:“你懂的还挺多。”
糯米蓦然抬头,小脑袋一转,圆眼睛眨了眨,捕捉到某个熟悉的黑影。
“对对对,”齐椒歌连忙插话,“我和影煞大人也遇见她了,那疯婆子一直往林里走,分明奔着赤尘教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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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马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林间空地。露水正浓,草尖上挂着细碎的凉意。
糯米:“喵?”
“乖。”齐昭衡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柳染堤,“此次多亏了二位,您快去医治,其余交给我处理便好。”
“小刺客,你守夜想防什么呢?”柳染堤声线懒软,“整个赤尘教,除了被小齐带走的右护法,全都死光了。”
柳染堤今晚睡得很好,如果某人没有又在一大早就消失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她会睡得更好。
柳染堤继续绘声绘色地往下说,蛊婆一入殿,便直接出手杀了血池里养着的巨蟒。红霓气急败坏,双方缠斗,死伤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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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笔划过肌肤,凉凉的。
“红霓果真不安好心。”
惊刃劝不动,只得如在两人去蛊林那次一般,利落地清出空地,又从车上取来厚实的被褥铺好。
惊刃不动声色地看了柳染堤一眼,见主子表情如常,便也放下心来。
惊刃道:“糯米,来。”
在白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糯米不动如山,继续拿木箱哗哗磨指甲。
火光翻涌,将眼底映得一团暖融。
惊刃怔了怔:“真的?”
呜。
糯米:“喵。”
柳染堤道:“你这个坏家伙,你肯定没有想我,肯定只想着小刺客,真过分。”
她哭诉道,“您可算是来了!”
三人走到了一个稍远些的地方。
惊刃道:“……是。”
她小心翼翼,沿着缝线帮柳染堤撕了几道口子,一边撕,还一边解释:“主子,这样撕,日后缝起来方便些。”
柳染堤看她割破黑衣,幽幽道:“割你自己的衣服就不心疼了?”
幸好白兰没有追究,她狠狠“哼”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道:“过来疗伤。”
齐昭衡温和道,“你要记住这次的教训,努力习武。等有了足够的本事,才能保护自己与旁人,明白吗?”
猫猫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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