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喵”一声跳下药箱,四爪轻巧落地,雪团一路滚到惊刃靴边,开始狂蹭她的裤腿。
“我的续骨草,我的百年血参,我的天山雪莲全被这小混蛋毁了!”
柳染堤嫌车厢里头闷,非要睡在外头。
惊刃:“……属下知错了。”
“嶂云庄与锦绣门的人还在千里之外,连去赤尘教的路都找不到,哪来的追兵?”
白兰道:“影煞帮你做的?还挺厉害,就连我也得凑近些才能看出端倪。”
而她趁乱脱身,与惊刃汇合后往外突围,才走出没几步,便见教内烟焰冲天,被人放了一把火。
刚一躺下,柳染堤便靠了过来。
她刚坐下,一双温热的手便自背后探来,绕过她颈际,将人半拥进怀。
齐椒歌抹了抹眼泪,重重点头。
将衣物撕得七七八八后,惊刃又回马车上取了几个瓶瓶罐罐下来,“这一瓶是兽血,加了些药材,能保持不凝。”
她将一切打点妥当,便抱起长青,寻了棵树靠着,准备守夜。刚站定,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影!煞!!!”
她想了想因为置办太多暗器与马车,如今已是空空如也的钱袋,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给人家赔礼道歉。
由于惊刃这家伙在身上藏的暗器实在太多,柳染堤找来找去,终于寻到一处没有刀片的软肉,坏心眼地戳了戳。
说着,天衡台的队伍齐齐分开,露出被层层保护在最里面的一个熟悉身影。
在柳染堤的胁迫下,惊刃被迫将身上的暗器卸了大半,又被迫躺下来,乖乖递上自己,给主子当个趁手软枕。
话音未落,柳染堤将她搂得更紧些,下颌依着肩膀,膝骨嵌进双侧,忽轻忽重地,碾过细软之处。
惊刃连忙道:“不是的,主子抱起来是顶软和,顶舒服的,都是属下不懂…呃,不懂享受?”
白兰声音都劈叉了:“药罐子砸了十几个,蛇胆丸里混了猫毛,药杵到处乱滚,连炉子都被她打翻了!”
面对白兰的指责,惊刃弱弱辩解道:“糯米很乖的,可能是到了新地方,一时有些不适应。”
白上蓦然深了一块。柳染堤沉默片刻,只应了一声:“我也想过。”想过不止一次。
柳染堤摩挲的手一下停住。
柳染堤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就在那时,蛊婆忽然出现在殿门,直奔蛊池而来!”
齐昭衡揉了揉女儿的头:“椒歌,你听我说。”
“主子,您安心歇息,”惊刃道,“属下来守夜,此地虽偏僻,但防备之心不可……”
“就是,”齐椒歌气得直点头,“还带我们去看那些养蛊的坛坛罐罐,特别恐怖。”
柳染堤凑过来,趁糯米还窝在惊刃怀里,也伸手狠狠揉了一把她的头:“想我了没有?”
柳染堤闷闷一笑,咬了一口她微红的耳垂才罢休,放过快把自己皱成一团的小刺客。
“我再给你几个新方子吧,不过你这是心病,药方不一定有用,”白兰道,“我建议你可以试试其它路子。”
柳染堤斜睨她:“什么路子?”
白兰道:“双修啊,不管你做别人还是别人做你,做上一两个时辰,保准你又累又困,倒榻上就能立刻睡着。”
柳染堤:“……”
柳染堤:“……嗯?”
第62章乱花深2
柳染堤没好意思说,她已经试过了,甚至于效果拔群,睡得十分香甜。
唯一的问题是,需要她舍弃自己所剩无几的那一丁点脸面、良心和道德才行。
虽说她也不算个太有道德的人,但就逮着同一个老实人,翻来覆去地欺负来欺负去,她还是有些良心不安的。
柳染堤心虚地移开视线,默默一转话头:“我考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