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金缕重2
惊刃茫然:“您需要属下做什么?”
惊刃还是那个惊刃,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柳染堤也没指望这榆木脑袋能立刻开窍。
她叹了口气,左指重新点回惊刃心口。
指腹转了半圈,将亵衣勾起来一点,又一抽,任由其松松地垂回原处。
原先齐整的衣领,比方才更凌乱了一点,微微敞开,若隐若现。
“我右手用不了,”柳染堤慢条斯理道,“所以,你得自己做。”
为什么主子说话弯弯绕绕的,她真听不懂啊。惊刃绞尽脑汁,逐条揣摩主子的“心意”:
“属下助您调息运气?
研习剑谱?
或者焚香研墨?”
柳染堤:“……”
不愧是她,一个比一个离谱。
柳染堤往前倾身,贴上她的额心。呼吸在这短短一寸间对撞,热意氤氲,她的睫依在近处,像要将她困在这小小一隅里。
下一瞬,她伸手扣住惊刃的手腕。
她将腕骨扣得极稳,半点退路也不留,沿着衣襟的线一路掠下去,直到指骨抵在亵衣开合的隙旁,衣下那一线温热便无处可避,迎上她。
“主子,怎么了?!”
膝盖一点点往前挪,榻褥随之微微下陷,从榻角挪至榻中,又从榻中挪到柳染堤身前。
……
惊刃现在满脑子,都是惊狐之前说那一番话,要坚守原则,不可以被主子拐上榻,也不可以被主子睡。
柳染堤偏还要来捣乱,她抬手捻住那只微微泛红的耳垂,捏了捏:“影煞大人?”
亵衣严严实实地裹着她,将她敛起的腰背藏匿其中,衣摆垂在褥间,随着她支撑的力道一起一伏,不止晃动。
“影煞大人,”柳染堤软声唤道,“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我?”
亵衣本就宽大,此刻被一跪一移,衣摆便也拖在褥上,灯光从侧掠来,将她的身影拉长。
从来没人问过她要不要学机关术,也从来没人想过她学得会不会更快。
厩舍以红木为梁,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作响。栏中的马膘肥毛亮,鼻息间带着热气。
我敬爱的,尊重的母亲啊。
她在心里一字一字地咬。
容雅的队伍回府时,正值黄昏。
惊刃倒是不意外,道:“嶂云庄一贯如此,家大业大,走到哪里都是这般排场。”
惊刃被捏在指中,她的下颌在颤,唇也在颤,呼吸由浅变乱,又由乱变重。
“二位,马厩就在前头。”
手一抖,“啪!”
姜偃师也已经死了。
容雅嗓音极轻,气息收敛,恰到好处地显出一点羞惭与自责,装作一副规矩受教的样子。
说起来,两人此番忽然调头前往天衡台,也算是计划之外。
江面宽得看不见边,水流沉稳向东,回环着绕过鹤观山,汇入无边无垠的东海。
“等你实在撑不住了,”柳染堤又道,“我再勉为其难地,给你靠一下。”
柳染堤理都不理,截断了她:“你别告诉我,你之前没有过。你是神佛玉像么,这么清心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