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惊刃,字拂衣。
这可是和染堤同样的姓,还有与染堤整齐对仗的名。
惊刃怔了一瞬,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好似她亲手缠绕上染堤腕间的红绳。
千丝万缕,牵牵绕绕,将她的来路、归处,都与柳染堤编织在一起,从此一走一停,都有了牵挂之人。
“喜欢,我很喜欢。”
惊刃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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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药谷木屋时,已经差不多傍晚,夕阳西斜。
白兰掰着药草,唉声叹气,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白墩墩:“动作快点!”
“能不能学学人家惊雀,又乖又听话,手脚也麻利,哪像你一样,喊半天动都不动一下!”
白墩墩哼哼着,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揉着肚皮,继续睡觉。
柳染堤问白兰要了木钥,两人打算先在药谷歇息一日,明日再前往天衡台,拜访拜访‘故人’。
木屋里,暖意氤氲。
柳染堤一身白衣,哼着小曲儿。坐在案前梳发。
“咔嗒”轻响,门扉被人推开,惊刃走了进来。
她方才沐浴过,发梢尚带着未散尽的水汽,才踏进门,脖颈便忽然一沉。
柳染堤圈住她,整个人都挂了上来,笑盈盈地,话尾黏软:
“柳染堤,柳拂衣,听着便像是姊妹名,是不是呀,我的好妹妹,乖妹妹?”
惊刃小声:“嗯…嗯。”
柳染堤揶揄着,“拂衣妹妹,还是这么不经逗呀,耳尖这么快又红了?”
她空出一只手去捏惊刃的耳垂,又勾着她,晃来晃去。
惊刃无奈道:“你小心点,别踩空,摔着自己。”
“不会的。”
柳染堤信誓旦旦,谁料她还真晃得太开心,一下子,没勾稳惊刃,脚下也踩偏。
她身形一歪,向后倒去。
惊刃连忙去扶住她,力道来得急了些,整个人被带得向前。
等柳染堤反应过来时,她便已经被惊刃压在桌沿。
两人一上一下,姿势暧昧。
“……染堤。”
那一声低低的,哑哑的,似一滴水,顺着脖颈滑落,滴进微敞的领口之中。
柳染堤心尖猛地一颤,指骨收紧,呼吸短促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