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狐神秘一笑:“这话你不该问我,问你家柳姑娘去。”
惊刃就这么满头雾水地,又被惊狐给拽回方才的雅间之中。
柳染堤正在那儿和玉小妹说话,听见响动后瞧过来,道:“悄悄话说完了?”
惊狐道:“说完了说完了,喏,物归原主。”
惊刃站在一旁,仍在努力思考着‘成亲’之事,眉宇之间充满了困惑。
柳染堤道:“你对我家小刺客干什么了,瞧人家一副苦恼的模样?”
惊狐道:“冤枉啊柳大人,我可真什么都没说,十九一向如此,您多担待担待。”
柳染堤狐疑地瞧她一眼,道:“行吧,小狐狸,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惊狐道:“柳姑娘,我都说了,木牌交还,想再请我出山就很难——”
柳染堤道:“五万白银。”
惊狐道:“柳大人您一声令下,就算是九天揽月、五洋捉鳖,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豁出这条命替您跑一趟!无论何事只管交给我,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惊刃:“……”
惊刃鄙夷地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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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柳染堤托付惊狐的,竟是让她与惊雀一道去鹤观山,扫尽焦土断瓦,重整山门。
惊狐带着金兰堂一帮小萝卜头浩浩荡荡赶到时,正巧撞见惊雀拿着扫把,在碎石间忙得满头是灰。
不远处,齐椒歌挽着袖子,正与几名天衡台门徒一同搬运木料。
惊雀兴高采烈:“呀,来了好多人,大家都是来帮忙的么?”
柳染堤笑道:“可不,担心我们小麻雀一人太辛苦,给你多找个些跟班来。”
惊狐已然进入状态,三两步跃上断石,挥着手开始分派任务。
小萝卜头们得了号令,抬梁的抬梁,清灰的清灰,废墟间顿时热闹起来。
惊雀拽着齐椒歌,一蹦一跳地向两人跑来。
“柳大人!”齐椒歌雀跃道,“娘亲听闻您在清理鹤观山旧址,便喊我来帮忙了。”
齐椒歌眨着眼睛,“我还带了好些个帮手来,不知道您可不可以让影煞大人……”
“当然可以。”
柳染堤笑着应下。
齐椒歌开心地欢呼一声,动作麻利地摸出小册子,哗啦啦地翻到柳染堤题过字的那一页。
惊刃接过笔。
她低头想了想,学着柳染堤题字的内容,一笔一划写下几行字:
【致齐椒歌:习武之道,唯勤与诚,好好练功,多吃饭。
影煞,柳惊刃】
字迹端正,力道收敛。
柳染堤,柳惊刃,两行名字一左一右,彼此照应,又互为依凭。
齐椒歌捧着册子,激动地不行,抱着簸箕冲回废墟,清扫灰烬的动作都比方才卖力了三分。
惊雀则凑到柳染堤身侧,一五一十地汇报近些时日的进度,梁柱该如何重立、匾额是否重刻等等。
末了,她忽然一拍脑袋。
“对了,染堤姐。您不在的时候,鹤观山来了一位很可爱的客人,我可以把她留下吗?”
“客人?”柳染堤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