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要走。”
话音刚落,易笙便在她耳边亲了一下。
柏椰可只觉整个人都热起来,“我睡原来那屋。”
“啧。”易笙好笑。
“好累,我先去洗澡了。”柏椰可逃似的挣脱易笙溜掉了。
熟门熟路地进了卧室,打开衣柜,里面她原来的衣服早就带走了,但现在已经放上了新的洗干净的衣物,柏椰可随手拎起一件看了下,是自己的尺码,她唇角微勾,随便拿了整套的家居服进了浴室。
顶喷的热水淋下来,从头到脚,整个人感觉热透了。
柏椰可揉搓头发的时候,想的是她说了自己睡这间屋,那么今晚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了吧?
心里放松不少,又有些小小遗憾。
柏椰可泡沫涂抹身上的时候,想的是她在餐厅就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一路回来都已经接受了今晚将要发生什么,易笙难道没想?
热水再次冲淋全身,褪去泡沫,浴室里充斥着湿热的香味,玫瑰混着荔枝,甜得让人脑子犯糊涂。
柏椰可在浴室柜前吹着长发,镜子里渐渐出现她的样貌,白皙清秀的面容,脸颊和耳朵红得厉害。
一定是水太热了的缘故!
柏椰可深吸一口气,放下吹风机后,爬回卧室床上。
她半靠在床头,被子盖过胸口,又松松地滑下一些,整个人还是有些发懵,又是失落又是忐忑。
直到房门被敲响。
柏椰可的心跳极速攀升,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唇角翘起微弱的弧度,“怎么了?”
门外传来易笙的声音,“我来陪你。”
“……”什么陪她?!
明明是自己答应陪易笙的,这人还倒打一耙,她哪里需要陪了?
柏椰可心头千回百转,话出口却弱得很,“……你进来呗。”
门把手下移,门被拉开,四目相对,易笙也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套银灰色家居服。
柏椰可突然感觉自己这个姿势放人进来,很有歧义。
易笙眼里浮现点笑意,十分自然地关上门,走近,拉开被子,坐到了她身边。
柏椰可:“……”
虽然好像是该这么个流程,可易笙怎么就能这么自然呢?
柏椰可默了会儿,在被子下牵住了易笙的一只手。
这一举动,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
易笙握紧她的手,侧身,另一手捧起她的脸,吻了过来。
柏椰可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然而这个吻与预想不同,很细腻温柔,温柔到柏椰可的心跳又慢慢回归到平均线。
这个女人不会真禁欲吧?
餐桌上说着让自己晚上陪她,也就只是单纯陪着吗?
柏椰可一时都有些疑惑了,难道传闻中易笙“灭绝师太”是真的?易笙最大的情欲也只是接吻而已吗?
还是……易笙对她没有产生那种感觉?
柏椰可脑子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不自觉瞪向易笙。
易笙:“?”
还在这给她扮演无辜!
柏椰可一时间就赌气上了,搁这钓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