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就钓吧,反正她也不吃亏。
柏椰可凑过去,带着点儿凶的劲儿反吻回去。
她的手还拽着易笙的手,啃咬过易笙的唇瓣,主动攻城略地侵入易笙口腔。
女生的吻略显青涩,舔舐和啃咬都故意掺着情绪,可并不叫人觉得被侵犯,而是有种小猫小狗的爪子挠过的痒。
挑衅和渴求。
女人手掌贴住她的后脑,长指从发间穿过,时重时轻的力道似乎按摩她的头皮,唇齿间被动的回应渐渐转化为主动。
一直到两人的喘息交叠,无法更深呼吸才分开。
理智回归的那瞬,柏椰可弯了点儿眼睛想笑,又有些不好意思。
好一会儿,易笙才在她手心挠了挠。
柏椰可脸上表情已经回归平静,她佯装无所谓地侧头看易笙,“?”
易笙舒出一口气来,松松地揉捏着她的指腹,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温柔状态,“跟我说说呗。”
“嗯?”柏椰可不明所以。
“你餐桌上想什么事丧气呢?”易笙笑着道,“反正今天又不是我生日,没必要怕扫我兴吧。”
“哦。”
柏椰可叹出口气来,刚刚的接吻很尽兴,她有种饕餮大餐过后的满足感,说起丧气事也懒散了些,“比赛的事而已。”
比赛这周进入16进8,“梦家”是第一次举办,赛制并不成熟,这周结束后,就只剩两场比赛,8进2的半决赛和总决赛了。
易笙大不明白,“你的名次……”
“定格在第三的样子。”柏椰可抿唇,“其实也挺好的了,比我预想的好很多。”
只是,总觉得差口气。
易笙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在柏椰可指间游走,从指腹滑到手心,“嗯,你们领导没跟你说的啊。”
“说什么?”
“后台数据,你已经是第一了。”
“嗯?”柏椰可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可网页上的投票来看,她是第三啊。
公司做假了……可是为什么?
“你的票数是没问题的。”易笙解释,“前两名嘛,参天那边雇了些人投票。”
这样一说就对了。
“梦家”作为首次比赛,不该有那么大体量,关注的人群也基本都是正准备家装的客户才是。
参天自己注水投票造势来引流,很合理。
搞清楚后,柏椰可又有些感慨。
她这种小虾米即使有才华了,也有人气了,还有借易笙势的运气,也不过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想象中的翻身,再上一层楼,再高的心气,再拼的努力,也比不过公司运营的一个小决定。
身处柔软温暖的床塌,心爱之人近在咫尺,柏椰可却生出一种突兀的无力感。
她觉得自己很废,没啥用,也不明白易苼为何对她青睐有加。
刚刚亲昵过后升起的体温降下去,柏椰可觉得指尖都凉了,她蜷了蜷手指,缩进易笙掌间,本能地靠近易笙取暖。
“易小姐。”柏椰可低低地唤着。
“嗯?”
“你喜欢我什么呢?”柏椰可问出在心底徘徊许久的问题。
她们之间的关系处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两情相悦,在一起,接吻,如同很多初在一起的情侣,未来的走向,还有很多可以调节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