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柏椰可在易笙边上无语。
头一回看见继父这么好说话。
易笙最后还是没答应请客,她给的理由挺简单的,“我们家没这习俗,留下的这些亲戚也是些平辈人了,大家都是日常往来,走亲戚什么的,不大在乎。”
“……”继父显然被梗到,“呵呵,是是,你们年轻人不在意这些。”
电话挂断,柏椰可吐槽,“不知道他从哪怎么知道的你的手机号。”
易笙递了颗车厘子喂到她嘴边,“他打到我们公司值班室,值班室给了他小杨的电话,小杨听到是你爸爸,赶紧联系我,也把电话给他了。”
……
柏椰可咬着车厘子,简直像把车厘子当继父在咬了,“真服他。”
易笙在边上笑,又给她塞了一颗。
柏椰可配合地继续咬着,她没说的是,她也有轻微奇怪。
过年过节的,她和继父那么关系这么差,都做了表面功夫吃吃饭,可易笙那边,据说家族关系挺庞大的,为什么这么久了,易笙作为当家人不邀请别人就算了,可她也还未见过易家亲戚来拜访的。
易氏内部的关系,这么糟糕吗?
她恍惚又想起那个传闻——易笙拳打一众叔伯,脚踢公司老人,雷厉风行拿下易氏大权。
晚间,易笙给柏椰可热了牛奶,与此同时,柏椰可也把红酒放到了茶几上示意给易笙。?
易笙歪头看了看,“……好像上次你说要给我喝热可可。”
这红彤彤的怎么也不像可可啊。
柏椰可瞪她一眼,“可可白天喝,含咖啡因的,你还是喝点红酒吧。”
红酒疏肝解郁还助眠。
虽然不知道易笙的噩梦源于什么,但应该有点儿效果。
“哦。”易笙做出理解并听话的态势,不过仅仅一秒,她抿了点儿红酒,含笑问,“灌我酒,可可想干嘛?”
柏椰可刚喝了一口牛奶差点儿呛住,“你——”你会不会说话啊?
“我?”易笙又抿了一口,“可可还挺有想法。”
……!
柏椰可简直内心吐血。
她发现,易笙经常语出惊人。
外人只当易笙高冷寡语,初识时,柏椰可也只觉得易笙是那种人狠话不多,每每开口,总能精准掐人命脉,叫人心惊肉跳唯恐惹这位心机老总不爽。
可在一起后,易笙这说话哪里高冷了?
柏椰可说不出话,只怕说多错多,再被易笙逗弄,她只得恶狠狠瞪了易笙一眼,又觉得最近瞪太多了,显得一点儿威慑力没有。
最终,两人洗漱后回房休息,柏椰可这回誓要用行动夺回点地位来!
她气势汹汹地吻着易笙。
女人五官太过精致,眉骨清晰,眼窝深,那双黑眸更深,酒精作用,倒映着柏椰可的面容,微微失焦,高挺的鼻梁,唇比柏椰可稍薄些,更显了几分不近人情,此刻配上浅淡酒晕,禁欲十足。
易笙由着她吻,不时手扶着柏椰可的身子。
两人心里都清楚,今晚得发生点什么。
气氛很好,柏椰可却渐渐紧张,她动作愈发缓慢,对比她跟易笙发生关系的那一晚,她反倒没有如此不知所措。
回忆着平日里易笙的动作。
柏椰可观察着时机,她心里做着建设,唯一想法是温柔些,再温柔些。
可某个瞬间,正是因为她的过分专注,捕捉到易笙的眼神变化。
酒精带来的麻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抗拒,清晰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