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亲何磊,是《鲜沏》研发部的核心负责人之一,目前他的妻子和丈母娘正带着孩子在京都的人民医院看病治疗。
每天费用就高达上万元。
如果仅是何磊孩子生病,雷莎不可能担忧到给她打电话汇报。
当郁清雪看到这件事跟谭雯心有关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顿时浸染了森冷的寒意。
何磊银行账户莫名多出两百万转账,还为妻儿购买了今天下午两点出国的机票。
再加上刘老的电脑被入侵,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查匿名邮件的来源。】
【派人24小时盯着谭雯心。】
郁清雪给雷莎发了两条信息,刚迈上两级台阶,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
要是这个时间点回老宅,奶奶肯定会留她吃午饭。
然而苏黎上车前说过会尽快赶回来。
谭雯心……是二姑的女儿,当年姑父去世,二姑就带着5岁的女儿回到郁家,直到她被找回来之前,谭雯心一直都是爷爷奶奶带在身边抚养。
姐姐从小就被奶奶当作郁家继承人培养,谭雯心也在旁边跟着学习。
如果不是因为她姓谭,六年前姐姐在国外失踪,郁氏集团也轮不到她空降担任总裁。
“看样子,一个财务总监的位置,已经满足不了她的胃口了。”
郁清雪攥紧手机,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她一直都知道谭雯心有野心,这些年也紧紧盯着总裁的位置。
如果她损害集团的利益,就算是奶奶要保她,她也绝对不会手软!
10:35。
苏黎从公司回来。
还带回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谪仙渡》开机时间提前,三天后她就要前往D市。
因为“澜雨”这个角色贯穿全剧,所以拍摄时间可能不会短。
客厅沙发上。
苏黎站在沙发后面,弯腰抱住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电脑的郁清雪,像是猫咪一样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颈脖,闷闷不乐的嘟囔:“妈本来就不太……喜欢我,要是结婚前一天我都还在剧组拍戏,肯定会说我不懂事。”
婚礼时间定在11月21日。
那时候她肯定没拍完,只能跟导演请假赶回来。
郁清雪锁了屏幕,把平板放在茶几上,偏过头,单手抚着女孩的脸颊,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瓣,温声道:“你嫁的人是我,不用太在意她的看法。”
“婚礼的一切事宜都有专人负责打理,到了那天,你只需要当我的新娘就好。”
苏黎没有推开郁清雪,就着这个姿势跟她接吻,寂静空荡的客厅依稀还能听到啧啧的水声。
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苏黎恍然回神,推开郁清雪,看到她靡丽水润的唇瓣,脸颊再次升温,羞赧地垂下眼睑:“陈姨还在呢。”
郁清雪笑笑没说话,指腹擦过唇角,垂眸掩了眼底翻涌的欲-念,抓住苏黎柔软的手,引着她来到她身旁坐下:“阿黎是我领证的妻子,陈姨就算看到我们亲吻,也只会替我们高兴。”
不想再说这个话题,苏黎不着痕迹抽回自己的手,拿起茶几上的剧本,里面贴着很多粉红色的便利贴,随便翻开一页,上面都有“她”也就是“澜雨”的剧情批注。
距离吃饭还有半个小时。
苏黎灵光一闪,挪到郁清雪身边,欣长的指尖点了点页面,笑着撒娇:“姐姐不忙的话,能不能帮我对戏?”
不等郁清雪回答,她就开始自顾自的介绍起来:“这是沉渊窟的一场戏,“澜雨”为了帮助同门师弟们撤退,将六尾狐妖引到沉渊窟,最后身受重伤,金丹破碎的她被狐妖一脚踹进寒潭中,要不是二师姐及时赶到,她就要命丧寒潭了。”
这场戏其实挺难的,她不仅要演出澜雨对付狐妖时的临危不惧,还要演出她金丹破碎后的绝望悲恸。
哪怕被二师姐救回一条命,她也变成了废人。
“那姐姐扮演一下二师姐的角色?”
苏黎一脸期待地看着郁清雪,台词她倒是都记住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演出她想要的那种效果。
“……我记一下台词。”
“没关系,姐姐照着剧本上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