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不是写着“澜雨”浑身是血,需要云舒抱着吗?”
“……”
云舒是二师姐的名字。
苏黎见郁清雪低头看剧本,神情专注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也不好再打扰她,于是起身往厨房走。
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了一瓶酸奶,拧开盖子抿了一小口。
灶台前,陈阿姨正在炖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气味。
“我往鸡汤里面放了一些天麻和当归。”
似乎是察觉到苏黎的目光,陈阿姨主动解释。
苏黎弯了弯唇,走到陈阿姨身边,看到天然气灶上砂锅里翻滚着的鸡汤,靠的近了,香气愈发的浓郁:“好香啊,陈姨你手艺好,做什么都好吃。”
陈阿姨来到洗菜池跟前清洗菠菜叶,笑容温和:“是郁小姐和太太都不挑食。”
听到客厅传来郁清雪的喊声,苏黎拿着没喝完的半瓶酸奶走过去,发现剧本已经被合上放回了原处。
轻声打趣:“姐姐竟然都记住了吗?好厉害。”
郁清雪握住苏黎的手腕,稍稍一用力,便将女孩揽入怀里,垂眸和她四目相对,又注意到她唇上沾着的酸奶,目光微黯。
低下头去,很自然地用舌尖将其舔舐干净。
苏黎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举动惊地睁圆了眼睛,一手捏紧酸奶瓶,另一只手抵着郁清雪的肩膀,支支吾吾道:“我……姐姐要喝酸奶吗?瓶子里还有。”
这,这也太涩-情了。
郁清雪拿走女孩手里的酸奶放在茶几上,眼底温柔捉弄的情绪不再,已然换了一副焦灼紧张的神情,右手捂住苏黎左下腹的位置,颇为急切地唤道:“小师妹你感觉怎么样?师姐马上带你回宗门,师父一定有办法救你!”
啊?!
这就开始了吗?
苏黎有片刻的怔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进入状态,因为身受重伤,腹部被狐妖的利爪贯穿,鲜血不止,再加上她是被二师姐从寒潭里救上来。
不止是伤口痛,也很冷,为了演出那种寒意浸入四肢百骸的疼痛感,“澜雨”呼吸都是破碎的,她艰难地抬起手,指着寒潭方向,眼底漫上来泪水,嗓音沙哑不已:“二,二师姐,轻霜还……还在寒潭里……”
轻霜是她的本命剑,被狐妖震碎,如今她金丹已毁,也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云舒”眉头紧锁,抱着“澜雨”就要起身:“现在你的伤更重要!”
“澜雨”摇摇头,攥紧二师姐的衣袖,执拗地不肯让步:“求你……二师姐,我……我要把轻霜带回去。”
她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昏迷在二师姐怀里。
哪怕只是一小段剧情。
郁清雪也被苏黎带着沉浸在那种悲痛欲绝的场景里。
“阿黎演的很好。”
她抱紧怀里的人,刚刚感受到苏黎因“疼痛”而克制不住轻颤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在顾家后院那天。
将女孩从游泳池救上来那刻,她就是这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姐姐说的可不算。”
苏黎被郁清雪夸奖,难为情地别开脸,到时候在拍摄现场,高导都说好才是真的好。
伸手搂着对方的脖子,借着她的力气坐起来。
郁清雪调整了坐姿,让女孩侧身坐在她腿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捏了捏她还隐隐泛红的耳垂,难得带着几分戏谑反问:“为什么我说的不算?”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算。”
苏黎轻哼两声,伸手重新拿起茶几上的酸奶,喝了一口后想到刚郁清雪用舌头舔她唇瓣的事,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正要从郁清雪怀里起来,却被她紧紧抱着腰肢,动弹不得。
“不许躲。”
郁清雪坐直身体,倾身凑近,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温热带着湿意的呼吸全数洒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引得怀里的人儿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