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等级的警戒线拉出了数百米,荷枪实弹的哨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韩宇亲自带队,胡砚秋、铁壁等人全副武装,押送著换上一身囚服的毒狼。
走向了那间位於地下的特殊房间。
毒狼的四肢依旧被镣銬锁著,但他的神情却异常平静。
或许,他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在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
玻璃的另一侧,站著几个人。
旅长郑雷、参谋长秦利锋。
还有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女人。
林慧兰。
秦利锋的前妻。
当毒狼被押到玻璃前时,林慧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秦利锋不动声色地站在她身侧,像一堵沉默的墙。
韩宇的目光,则落在了自己身旁的胡砚秋身上。
这个年轻的战士,从接到命令开始,就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握著枪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准备。”
韩宇下达了命令。
两名穿著白大褂的法警上前,將毒狼固定在执行椅上,熟练地在他的手臂上连接好注射设备。
毒狼抬起头,看向玻璃,似乎想看清外面的人。
他什么也看不到。
他只看到了自己扭曲而模糊的倒影。
“可以执行了。”
通讯器里,传来郑雷沉稳的声音。
韩宇抬起手,然后重重落下。
法警按下了注射泵的开关。
透明的液体,顺著输液管,缓缓注入毒狼的身体。
毒狼的身体只是轻微地抽搐了一下,隨即,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
心电图上,那条跳动的曲线,最终化为一条笔直的横线。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没有哀嚎,没有挣扎,平静得像是一场无声的默剧。
一名法医上前,进行最后的確认。
“目標死亡。”
韩宇对著通讯器报告:“报告首长,任务完成。”
玻璃的另一侧,林慧兰的身体一软,靠在了秦利锋的身上,压抑已久的泪水,终於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