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利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胡砚秋紧握的拳头,在听到“目標死亡”的那一刻,终於缓缓鬆开。
他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地滑过他满是风霜的脸颊。
韩宇看著这一切,心中没有復仇的快感,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空虚。
结束了。
一段持续了多年的血海深仇,在这一刻,终於画上了句號。
“按规定,进行火化处理。”
韩宇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陌生號码的简讯。
简讯的內容,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个模糊的背影,正被两个人架著,塞进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而在那辆车的车牌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刻著一个几乎无法辨认的標记。
一个信天翁的图案。
毒狼的死,像一块石头投入湖中,涟漪散去后,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静。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一个迟来的句號。
比如胡砚秋,这个沉默寡言的战士,在毒狼伏法后,终於能睡上一个安稳觉。
再比如秦利锋和林慧兰。
听说,在那天之后,他们就去民政局復了婚。
兜兜转转,歷经生死,这对曾经的夫妻总算是破镜重圆。
韩宇为他们感到高兴。
但他的心里,却始终悬著另一件事。
那个来自陌生號码的简讯,那个信天翁的標记。
它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韩宇的心里,不痛,却无法忽视。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恐怕比毒狼还要棘手。
不过,眼下还不是深究的时候。
日子总要过,任务也得继续。
毒狼事件彻底了结后,盲蝽中队迎来了难得的春节假期。
上头特批,分批轮休,让这群终年紧绷著神经的战士们,也能回家过个年。
韩宇自然是第一批。除夕夜。
周秀雅女士的別墅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哥,你能不能行啊!你这饺子包的也太丑了吧!”
乔雨桐一脸嫌弃地看著韩宇手里那个歪七扭八的麵团。
“跟个癩蛤蟆似的,肚子都要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