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了钱,骂骂咧咧地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桌上,引来一阵鬨笑。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刚才,他放在桌下的那只老旧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了下去。
又玩了几把,年轻人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不玩了不玩了,手气太背,改天再来翻本。”
他摇摇晃晃地挤出人群,拐进一条昏暗无人的小巷。
刚才还带著几分醉意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锐利。
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廉价的香菸,点上一支,猛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模糊不清。
他拿出那只老旧手机,熟练地操作著,似乎在编辑一条信息。
片刻之后,他將手机揣回兜里,转身走进了更深的黑暗。
几分钟后。
小镇另一头的一家地下赌场里。
一个被称为“阿鬼”的瘦小男人,正死死盯著牌桌。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信息,脸色微变,隨即若无其事地將手机塞了回去。
他扔掉手里的牌,对荷官说了一句本地土话,大概意思是“不玩了”。
然后起身,快步离开了赌场。
他穿过几条小巷,来到镇子边缘的一座废弃寺庙前。
黑暗中,一个人影正站在残破的佛像下,正是那个穿著花衬衫的年轻人。
“找我什么事,这么急?”
阿鬼的语气有些警惕。
年轻人没有回头,只是將手里的菸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出来喝杯酒而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顺便,想跟你打听点事。”
“关於最近,边境上那点『响动。”
阿鬼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年轻人终於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嘴角带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阿鬼,咱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
“有些事,警察不知道,军队不知道,但你一定有路子能听到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