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知道,是谁,在谁的地盘上比想像的还复杂比想像的还复杂。”
年轻人的目光,在黑暗中,锐利得能穿透人心。
“价钱,好商量。”
阿鬼心里咯噔一下。
他最怕的就是年轻人脸上这种笑。
笑里藏著刀,还是淬了毒的那种。
“我…我真不知道。”
阿鬼还想嘴硬。
年轻人却不说话了。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得更近了些。
黑暗里,阿鬼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要把他从里到外剖开。
他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阿鬼彻底怂了。
他压低了嗓门,哆哆嗦嗦地开口。
“是汶猜的人…折了。”
“带队的是博恩,汶猜手下最狠的那个疯狗。”
“听说…是为了抢一个人,结果在边境线上,被人给一锅端了。”
年轻人的眉梢动了动。
“谁干的?”
“不知道,真不知道!”阿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道上传言,对方乾净利落,不是本地的势力。汶猜现在都快疯了,到处在找人。”
年轻人沉默了片刻。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捲起来的钞票,塞进阿鬼的手里。
“谢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很快就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
两天后。
南省市局。
法医中心的解剖室外。
魏子豪的脸此刻绷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