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贺禅打过电话,姜姜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和贺禅在一起。
她也给和姜姜共处了一周的钱秘书打过电话,知道姜姜和钱秘书通过电话。
明珠:“你笑什么,容曌,你不相信我吗?”
容曌:“……”
看来她得小心以后明珠会不会也像此时这样和她说瞎话,不能一味相信明珠说的所有的话。
容曌垂眸,五指穿进明珠的红发,轻轻地从上到下梳着,梳到发尾,容曌轻轻地握着。
苏予笺今晚有些话说得不对,但有些话说得是对的。
其实在她和明珠领证之前,在听明珠说自己是回避型依恋人格、是性单恋之前,她就明白,明珠最需要的是边界和轻松感,一旦明珠的边界被打破,明珠就会感到不舒服,感到有压力。
所以与明珠相处的正确做法是,她要始终如一地给明珠足够的安全感,让明珠感到舒服,轻松,自在,惬意,自由。
她再在漫漫长河里,耐心地等待明珠主动靠近她即可。
她不急吗?她也急,但她也不想失去好不容易等来的明珠。
容曌没有继续问下去,抬眼说:“相信。我们在富岸路的食宴餐厅吃的晚餐,没事,应该是我看错了。”
明珠眼睛都不眨一下:“是啊,那你肯定看错了,我和姜姜晚上在美容院。”
容曌笑说:“闻到了,很香。”
明珠眨了眼:“那嫩不嫩?”
容曌莞尔:“很嫩。”
明珠得意地扭了扭腰。
容曌掌心在明珠水嫩的后腰上漫无目的地徘徊,边继续回答明珠之前的问题:“她毕业后读了一年BPS认证的心理学硕士,之后做职业培训和临床咨询积累时长,她现在还没开心理咨询室,但以后应该有这个计划。”
明珠明白了,一边心里酸酸的。
扯着容曌的睡衣领口想,容曌对同学的了解真的是好清楚。
“我和她没有暧昧关系,读书的时候也没有。”容曌忽然解释说。
明珠抬头:“什么?”
容曌温声道:“虽然我喝了点酒,但喝得不多,我还没有醉,放心,我和她没有暧昧关系,别多想,别误会。”
明珠这一天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在这一刻,忽然就有了一点缓解。
“我没有多想,也没有误会,”明珠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解释?”
容曌漂浮着的、暗暗带了希望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原来明珠没有上楼找她,不是误会了,更不是吃醋了,只是单纯没想上去找她。
容曌笑得微微散漫,摸着明珠的后腰说:“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当然要对你解释清楚,不是吗?这是礼貌,也是分寸,我不想让你不舒服,不想让你对我失望,我希望无论我们遇到任何事,我们的关系都能保持稳定和融洽,你呢?”
明珠:“……”
莫名的,有了容曌的这些话,她心中的烦乱情绪,又少了一些。
“任何事?”明珠问。
容曌:“当然,任何事,约定不变,这是我的承诺。”
明珠轻声笑了:“好啊,我也是。”
明珠笑看容曌,笑得眯眸挑尾;容曌笑看明珠,笑得带了醉意。
两人互相对视着。
话虽未完全说开,但达成了共识。
慵懒,迷幻,湿润,低撩的爵士乐继续播放着。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除了音乐声,又有忽快忽紧的呼吸声犹如藤蔓似的靠近、纠缠到了一起。
明珠指尖试探地轻碰容曌的锁骨:“你要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