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容曌不想要了。
容曌掌心试探地抚摸明珠的后腰:“我生理期结……”
她担心明珠反感她了。
但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问对方,同时停止。
两人升温的目光交汇,未避开。
·
月色缠绵,晚风缱绻,月亮在云光中移动。
地下室里一片昏暗,高音量的爵士乐声从箱子上方传来,声音大得手机似乎有些发颤。
仔细听,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书架轻轻挪动的声音,夹在随性婉转的爵士乐里,那节奏似乎与爵士乐里的镲声相合。
书架前,特意洗了手的明珠压着容曌,容曌左手扶着明珠的后腰,右手向后抓着书架。
容曌脸上浮着醉意,清冷的脸颊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耳廓、脖颈、锁骨,皆红成了一片。
明珠捞着容曌的一条腿,脸埋在容曌的颈间,呼吸炽热急切地吻着容曌的颈,时而轻咬,时而重吮。
容曌酒后最软最颤的声音,比音乐声更动听地响在明珠耳畔。
“阿姨们会不会听到?”明珠忽然抬头,和容曌脸贴着脸问。
两人的脸颊都滚热、湿黏,自己脸上出的细汗贴到对方的脸上,仍不愿避开,紧紧地贴着。
容曌五指穿进明珠后脑的发,颤道:“不会。”
手机音乐声很大,又关着门,听不见的。
忽然“砰”的一声响。
是书架上的书被晃得倒下,接着又一本书掉到了地上,很响的两道声响。
两人同时停住一切声音动作。
明珠抬头看看容曌上方,上方那两格是空的,不会砸到容曌。
明珠伸脚把书勾过来,喘声问:“踩着它?”
脚下垫高点,她就不用太弯腰了。
速度也能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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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东方,天色初黄,而后逐渐变白,晨曦透过白云照出万缕金线。
容光天镜院中的樱花树叶的叶绿素增多,花青素减少,已由上个月的嫩绿、嫩红、嫩褐色生长为翠绿色。
满院翠绿,生机勃勃。
阿姨们也已经忙碌起来,厨房阿姨,打扫阿姨,洗衣阿姨,各自忙着。
三楼卧室里,明珠舒服地窝睡在容曌怀里,刚做过护肤,昨天深夜洗完澡后就嫌睡衣碍事了,此时贴着容曌,梦中都舒服,轻翘着唇角。
忽然有手机铃声响,惊得明珠身体轻动,被子里的脚心踩着容曌的脚背,睁开了眼。
容曌正蹙眉看明珠床头的手机,不知道谁这么早给明珠打电话。
“是我闹钟响了。”明珠翻了个身,爬过去取手机,关了闹钟。
又爬回来,趴在容曌身上,晃着身子搂了搂。
容曌:“……怎么设闹钟了?”
昨晚两人时隔了差不多半个月,明珠去汐溏了一周,容曌又生理期一周才完全结束,两人互相患得患失的情绪刺激,后来越抱越紧,明珠失控没轻没重,容曌声音喘得急了,今早嗓音有点哑,身上也有点累,指尖在明珠水嫩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缓缓轻划。
明珠喃喃:“想和你一起起床吃早餐。”
容曌软声轻笑:“为什么?”
明珠:“因为想买个新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