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接吻,只是唇舌相碰,为什么她全身都软了,舒服得头皮都要绽开了。
明珠无意识地抬手搂住容曌纤滑的腰,细腻的背,穿过半干的发丝按压容曌的后颈,用力地将容曌压向自己。
口腔里两条柔软的舌不断地缠着,绞着,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如此亲密,谁都休想把她们分开。
渐渐地,明珠抚着,揉着,终于发现主导的人是容曌,是容曌在吻她,吮她,探她,那样强势,那样占有,那样夺取,那样密不可分。
明珠躲不开,她被吻得神魂颠倒天旋地转,仿佛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她躲着舌,缩着舌,可口腔如此局促狭小,很快就被容曌寻到,被容曌纠缠,她没有半点还击之力,就此放弃了挣扎,瘫软了身子,任由容曌在她的神智里引导与索取。
忽然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喘,明珠猛地清醒过来,思绪回笼清明,抬手推容曌。
两人唇边拉开一条透明的丝。
明珠喘着,容曌也喘着。
那条丝逐渐断了,分成两段各落在两人嘴边,明珠慌神地抬手擦去。
而容曌将其舔进了唇里,舌尖轻软圆滑,眸光惬意,勾引似的啧了一下唇。
明珠满面燥红。
“刚刚怎么不推开我?”容曌在明珠身上,轻幽地问。
明珠惶惶躲避追视,拂开容曌垂下来的头发,弄得她好痒:“我推了!我用手推了,不然你怎么停的!”
“但你舌头没推我。”不仅没推,还勾着她。
“……”
明珠刹那脸又红了好几度,整张脸红得快发紫,烫得快可以煎鸡蛋。
明珠无法反驳,更不可能承认,就恼羞成怒地大喊:“你这人铐我,又强吻我,我要报警!报警!”
容曌低低轻笑,手抚明珠的湿润唇瓣,擦去分不清是她们两人谁的口水。
“你喜欢我,白明珠。”容曌肯定的口吻说,好似还很愉悦。
这顿时就触了明珠的逆鳞,她推着容曌大喊,可她刚接过吻,身体发软,声音也发软:“没有,谁喜欢你啊,你有什么好的,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你起开!”
是啊,明珠为什么要和她离婚呢?
“想离婚是因为厌倦我了吗?”容曌问。
明珠嘴巴一阵蠕动,硬着头皮结巴:“是,是啊!”
容曌挑眉看着明珠脸上的别扭,整张脸都红嫩嫩的,像夏日的晚霞。
又很眼熟。
她眼前蓦地闪过了南法街边姜姜嘴硬的画面,竟然如此相像。
“好,不喜欢就不喜欢,我起来。”容曌起身,五指穿进发际线的发丝,往后梳拢长发,轻轻抖落。
刚刚她被明珠不老实的手揉得不轻,头发微微乱了。
容曌的双颊也红,但神态上浑然不见丝毫慌张。
慵拢好头发,再慵整浴袍。
方才她浴袍的带子也都被明珠抽开,完全散了,明珠接吻生涩,力气都用到了手上,按的她腰、背和后颈都有些疼,但她觉得颇满足。
容曌慢条斯理地系好带子。
明珠余光扫见那一抹昏暗中半隐的白,掀开被子把滚烫的脸藏了进去:“你走吧,我要睡觉。”
刚藏进去,明珠就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满脑袋都是刚刚接吻时的画面,虽然她没有睁眼,但她能感觉到她们鼻子相触,唇舌相贴,肌肤相压,心跳咚咚咚跳得好快,救命,原来接吻这么让人愉悦。
“好,睡吧。”
容曌俯身,提起被角为明珠盖好双脚,轻轻拍了拍被子。
而后容曌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制流苏鞭子,放在手心轻捋。
·
明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脑袋里面很混乱,时而懊恼,时而愉悦,时而羞赧,时而燥热,渐渐在复杂的想要避世的心情里沉睡过去。
再醒来时,从窗帘下方透过来的光线又暗了许多,室内也比睡前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