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他又激活数张梵音金钟符,层层叠叠的金钟浮现,將云兽钟连同他自己牢牢护在中央。
与此同时,他疯狂运转炼体法,周身泛起灿金色泽。
就在这时,陈玄只觉头顶银光大放,四周河水仿佛被凝固,再难动弹。
“嗤!”
一道银光破开水面,如入无物般穿透层层河水,精准射向陈玄所在之处。
银光所过之处,河水无声蒸发,形成一道真空通道。
那银光在水中速度丝毫不减,反而愈发璀璨,带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陈玄屏住呼吸,眉心处琥珀色光华闪动。
“轰!”
河面轰然炸开,巨浪冲天而起。狂暴的法术波动將河水生生排开,隱约可见河床淤泥。
松烟岭。
银弓光华渐敛,恢復成符宝模样,轻飘飘落入魔修手中。
他仔细端详,发现符宝灵性略有损耗,不由面露心疼。
他將符宝收起,隨后取出一枚丹药服下,苍白的脸色稍见好转。
不多时,天边三道遁光落下,显出身形。
为首的是个驼背老者,双手拢在袖中:右侧是个以薄纱蒙面的女修,只露出一双狭长凤眼;左侧则是个身著黑色劲装的男子,背负双手,神色冷峻。
若陈玄在此,定能认出这黑衣男子正是当初在坊市外遭遇的那个驱使虎兽傀儡之人,如今此人竟也已筑基成功。
“怎么回事?”驼背老者看向下方,眉头拧紧。
魔修沉声道:“下方矿脉不知何故阴气暴动,导致矿洞坍塌,动静引来了一个修士。我便立即出手,准备將其灭口,交手时见他施展《青玄剑经》,应是青玄宗內门弟子。”
“什么?青玄宗之人?”老者眼中寒光一闪,“可曾走脱?”
“放心,那人已被我用符宝击中,绝无生还可能。”
“下方收拾得如何?”
“已將傀儡全部收回。”
老者面露沉吟:“我们安插在青玄宗的探子,並未回报有松烟岭附近的內门任务。不知此人是偶然路过,还是特意前来探查?”
魔修摇头:“不论如何,今日在松烟岭闹出这般动静,定瞒不了青玄宗太久,我们需赶紧撤退。”
驼背老者转头对身后二人吩咐:“你二人去矿洞仔细查探,检查是否有遗漏的傀儡,把痕跡清理乾净,不要留下任何线索。另外,找到那只会说话的黄鼠狼,灭口。
,,“是!”
蒙面女修与劲装男子领命,当即化作两道流光射向坍塌的矿洞。
“走,”驼背老者对魔修道,“带我去找那青玄宗弟子。”
二人化作两道遁光,不过一会,便来到陈玄坠河之处。
他们各自分开,放出神识细细探查。
突然,那魔修似乎有所发现,身形一坠便没入河水之中。
片刻后,他破水而出,手中托著一物,来到驼背老者面前。
魔修手上是一只青铜小钟。
只见那小钟已扭曲变形,钟身上被洞穿了一个窟窿,边缘处布满裂痕,灵光已彻底黯淡。
驼背老者接过小钟,仔细探查一番,微微頷首。
他忽然眉头一皱,望向魔修身后:“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