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发布任务,还能让自己跑步,那岂不是说……
“荒主爷爷,我没死?!”
而正当他满心欢喜,想要再问个究竟,顺便把自己之前的愧疚,也就是不经意把荒主的存在透露给小姐这事儿,给坦白从宽时,只见光球忽然光芒一敛,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变得黯淡无光。
紧接着,一股巨大吸力从脚下传来。
“哎哎哎——!”
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如坠深渊。
……
……
“呜呜呜……大黑……你这个傻子……”
“谁让你挡的……谁让你死的……”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起来啊……”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凄厉,绝望,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更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一滴,两滴,接连不断地砸在脸上,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嘴角,咸涩得让人心头发紧。
刘万木费力地掀开沉重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
只是此刻的白懿,哪里还有半点合欢宗妖女的妩媚从容?
那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高马尾,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青丝被泪水黏在脸颊上,显得狼狈而凄美。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早已哭得红肿,眼角的泪痣被泪水浸润,更添几分凄楚。
视线下移,只见她身上那件墨色的紧身劲装,前襟处大片暗红。
因着剧烈的悲恸与哭泣,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纤细如水蛇般的腰肢,此刻正无力地弯折着,整个人几乎是趴伏在刘万木身上,双手死死攥着他那件破烂的麻衣衣襟。
刘万木张了张嘴:
“小姐……”
哭声戛然而止。
白懿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瞬的停顿,连带着那压在刘万木胸口的一双软肉也跟着静止了下来。
少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挂着泪珠的一双眸子里,从空洞,到震惊,再到狂喜,神色变幻精彩至极。
嘴唇也哆嗦着,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你……你……”
刘万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又是疼惜又是好笑。
最后,还是费力地抬起自己的大手,轻轻复上了她冰凉细腻的脸颊,拇指笨拙地拭去她眼角泪珠。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如玉,嫩滑得让人心颤。
少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憨厚又温柔:
“小姐,别哭了。”
“大黑好像……又能陪你去看千山万水了。”
这一句话,便如同决堤的口子。
“哇——!”
白懿再也绷不住,一声大哭,猛地俯下身子,死死抱住了这个失而复得的男人,无比失态道:
“你没死!你个混蛋!你没死!”
“太好了!呜呜呜……太好了……”
她抱得那样紧,像是要将整个人都揉进少年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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