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而圆润的屁股上顿时清晰地浮现出了红色的手印。
维林垂着头,眼睛却睁得老大。他的脸颊上迅速染上了羞耻的红色,然后迅速地变成了通红。
这家伙,明明敢把那玩意儿抵在别人大腿上,被当成小孩一样打屁股却会觉得害羞吗?
这种反差让人意外。也许他不说话的时候才会比较老实吧。
勒内弯下膝盖,轻轻抓住了维林变得通红的耳朵。
“你以后一句话都不许再说了。”
维林的嘴唇微微张开。
“在我说可以之前,你一句话都不许说。”
言语是容易让人冲动的东西。这只雌虫会撒谎,会挑拨,会激怒他人,所以勒内才好几次地被他迷惑了。
他伸出手去,碰了碰维林表情僵硬,似带着不安的嘴巴。抚过他撅起的嘴唇,触摸着眼尾,慢慢地,那张脸不再绷紧着了。
轻轻抚摸了那张脸一会儿后,勒内放开了手,维林的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虽然他的脸上仍然没有表情,却好像小狗寂寞了的时候发出的哼唧声一样。
尽管在忙着手里的工作,勒内心里却挂念维林的事。昨天和今天都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能不担心着他。
不过,最糟糕的情况大概是维林从二楼的窗户跳出去,但那应该摔不死虫吧?勒内像这样自我说服着。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勒内和杨在食堂飞快地吃着午餐。杨正陷在热恋中,一直在说着他和雄主的事。勒内心不在焉地听着,忽然想起了家里的那只雌虫。维林对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期望呢?
难道维林想和他交往,做他的恋人吗?
勒内把自己的身体作为安慰品提供给他,也只限一次。他是不可能和维林交往的。而除了自己,维林的另一个愿望就是死了。
勒内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那么想死,他的养父已经死了六年多了,现在再赎罪也未免太迟了吧。
就算身体已经有所联系,勒内仍然不知道维林心里在想什么。
下班回到家里,是在晚上七点左右。勒内担心维林的情况,所以尽快结束了工作。
玄关有维林的鞋子,但是客厅的沙发上却没有看到那只虫的影子。
他该不会真的从窗户跳出去了吧?勒内心里一凉,随即就看到他睡在自己的床上,暗自松了口气。
维林还跟早上离开的时候一样,毯子掉下去一半,露出了他流畅而又紧致的身形线条,精壮的腹肌一览无遗。
雌虫仰卧着,没有看向来人,不知是明知勒内回来了却仍然无视他,还是真的睡着了。
勒内坐在床边,碰了碰他的肩膀。维林的后背一颤,他伸手捏了捏早上变得通红的耳朵,稍稍地转了头,露出脸来。
勒内觉得他这种像是在闹别扭一样的动作,也不能说是不可爱。
他伸手去碰碰维林的脸颊,维林的眼睛像是很痒似地眯了起来,脸颊动了动。
勒内碰碰他的嘴唇,他好像小狗一样舔了舔勒内的手指。湿滑滑的触感让勒内反射性地抽回了手。
维林似乎不知道手指已经抽回去了,反而伸出下颚,翘起舌头,试图寻找。看他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勒内就再一次碰了他的嘴唇。他就这样地把勒内的手指含进了口腔里。
像是小狗一样,舔舐吸吮着勒内的手指。盖在维林腰上的毛毯掉到地上了,维林横躺过来,双膝轻轻地摩擦着,眼尾逐渐染上了一抹属于情欲的晕红。
仿佛又回到了昨夜,他甚至能清晰回忆起身体里那种空虚到极致的燥热感,还有勒内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控制不住闷哼一声。
勒内本以为他像小狗一样可爱,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像是只发q的公狼一样。
被雌虫吸吮着手指,看着他的动情的样子,勒内的眼眸逐渐幽深起来。
勒内发现自己竟然因为维林的媚态而兴奋,下身不由得渐渐热起来时,立刻粗鲁地把手指从他嘴里抽了回来。
“……吃饭。”
他回到客厅里,把晚饭放在茶几上。却听到寝室里传来令人想入非非的“嗯,嗯”的喘息声。维林一丝不挂地走到了客厅里,坐到了沙发上。他把打开盖子的餐盒放在膝盖上,无言地吃了起来。
维林右边的胸口上,某处红的厉害,勒内记得刚才看到时还不是这样。说不定是他刚才在卧室自己弄成这样的。勒内的脑袋里模模糊糊的,嗓子有些干。为了不看维林的胸口,他也低着头吃起了晚饭。
昨天维林下楼梯时,摔到了化脓的右手。洗完澡之后,勒内帮他拆开绷带涂上了药膏,又卷上了新的绷带。维林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很老实。
勒内把替换的衣服塞给维林,之后把他推进了客房里,自己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星网。但是星网上的内容却一点也没有进到他的脑子里。迅速地喝干了两罐啤酒之后,他就关了副脑,在沙发上躺下了。
为了监视维林确保他夜里不会逃走,勒内决定今天晚上自己睡沙发。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