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林白天的行动还是挺正常的,没有逃出去,可是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勒内躺下后阖上双眼,想起维林平常都是睡在这个沙发上,他的大脑突然又清醒过来,一时没了睡意。
勒内在狭窄的沙发上翻来覆去,把毯子裹在身体上,可是过了许久也没有睡着。他起身打开了灯,拉开卧室的门。维林的衣服就叠在床头柜上,他现在是全luo着睡觉的。意识到这一点,勒内的嗓子就立刻干渴了起来。
维林正看着他,赤身luo体躺在床上,似乎是故意立起了右边的腿,将重点全露在外面。
要是昨天,勒内会立刻扭过头去。看到维林的那玩意儿只会让他恶心。但现在,他知道了那最深处是什么样子,它会怎样地贪求着自己。
仿佛是为了断绝诱惑,勒内关上门,径直走进厨房,又灌了两瓶啤酒。在轻微的醉意之下,他瘫倒在沙发上。本可以就这么睡下,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维林立起一边膝盖的样子。
他告诉自己不行,不要再想了。但努力抑制自己思想的同时,他也追溯到了“为什么会不行”这个根本问题。
勒内自认为,他的冲动里没有爱情,有的只是yu望。他对雌虫产生了yu望,对方也在渴求着他,那么自己给他不就好了?难道就不能好好维持这种关系吗?
胜过犹豫的冲动,让他再次打开了门。维林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望向门边。勒内不禁觉得他是在诱惑自己,性感的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口水。
他刚踏进卧室,地板便发出嘎吱声一声。
“我也要睡床。你往旁边挪一挪。”
维林慢慢挪向墙边,勒内顺势把身子滑进了床上空出来的空间里。正如他预料的那样,温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腹部,维林的脸颊蹭着他的脖后,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
最初勒内还努力忍耐着,但是越来越忍耐不住,最终他扭动身体翻了个身,转向维林。
维林紧紧贴在勒内的身体上,赤裸的皮肤传来温暖的体温,银色的头发上飘荡出勒内常用的洗发水的香味。
勒内心想,让他舔个够好了。维林吮吸着喉结那块的皮肤,这么做的时候,他牙齿时不时会刮到喉结,有点疼。
维林的嘴唇离开了他的身上,抬起头来,嘴巴半张着。勒内知道他是在向自己索吻。勒内其实没有那个意思,可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对方又故意诱惑着他,他是别无选择才这么做的。
不是他故意对维林出手,也不是维林故意强迫他。
勒内大脑里为自己的行为编造着合理的理由,施恩似地在他嘴边上亲了一下。维林很高兴,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雌虫的身体对雄虫的气息格外敏锐,勒内的手抚摸上他的后背,他的身体立马战栗了一下。手掌用力地揉搓着那饱满的臀部,直到了能留下手指形状的地步。
维林努力压抑着喉间粗重的喘息声,伸手圈住勒内的脖颈,勒内顺着他的意思俯身亲了亲他。密密麻麻的吻雨点般落下,浅色的唇瓣逐渐染上胭脂的殷红。
雄虫的吻得越来越用力,好像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了似的。维林呼吸乱得不像话,冰凉的指尖顺着勒内的衬衫衣领下滑,解开扣子。
维林变化了的某处贴在勒内覆盖着薄薄腹肌的小腹上,仿佛在说你要负责。
勒内脱掉短裤,把维林拉过来,在他的耳边低声说: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雌虫的头轻轻摇动。
勒内道:“在有感觉的时候可以叫出来。”
耳边传来维林颤抖着的喘息声,甜美而诱惑。
……
杨说有事要商量,下班之后,勒内带他去了山顶的酒吧。进入十二月,夜里比之前凉了很多,在外面被寒风吹着,让人觉得血管都要被冻住了。
勒内早上离开时,对维林说过他可能会晚点回来。维林问“你今天有什么事吗?”勒内虽然想解释,但是没有说出口。
酒店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他们还没吃晚饭,点了菜后,杨把一张图片发送到勒内的副脑上那是婚礼场地的座位配置图。
杨和那位雄虫阁下已经交往了半年,双方都打算尽快举行婚礼。
“主任,你看看这样安排行吗?”
勒内自己也没有举行过婚礼,而且也没有在交往的雌虫,他也不知道杨为什么会来询问他的意见。这种问题应该去问懂行的虫吧?
勒内很想对他说教一番,但是又不想浪费时间,就随便给了点建议。
在个世界,雌虫必须负责赚钱照顾雄虫。在决定结婚后,杨的雄主就搬进了他的公寓里,他们俩现在已经是同居状态了。
“每天早上,他都会很温柔地叫我快起床了,接着我们就亲嘴。然后到厨房去吃早饭,上班之前我们再亲嘴……”
勒内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向过路的服务员点了瓶红酒。
杨说他请客,却选了酒水任喝的套餐,勒内心想他也太抠门了点。
而且,他还得听杨那酸到恶心炫耀,真是连酒都喝不下去了。
“主任,你也在跟雄虫交往吗?”